紀深深離開盛世娛樂的時候,手里面還拿著一份協議書,是新劇本的,從第1次拍戲開始,所有經過自己手的劇本,只要是確定自己擔任的角色,相關的協議書就會準備一份由紀深深親自交給沈居然。
雖然到現在為止,紀深深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干什么?
安全感是靠這個東西能有的?
不過想了一下,如果他真的特別需要,那自己也沒有關系啊,反正也可以提供給他。
只是紀深深有點氣餒,今天第1次見到了沈居然的爸爸,但是人家已經表明了不喜歡自己。
雖然也不覺得自己是那種所有人都喜歡的人,可還是被排斥了,這一點讓紀深深覺得不開心。
沒有收到祝福,至少是長輩的祝福,看來革命任重道遠,還是需要特別努力的。
紀深深開車離開盛世娛樂,才剛剛出了地下停車庫,手機又響了。
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程昱兩個字,紀深深愣了一下,一腳剎車就把車停住。
顧小姐剛剛回國,程昱就打電話來了?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杭真的太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紀深深覺得并不是他們應該能做得出來的,肯定有什么事情發生。
沉默了三秒鐘之后還是接通了電話,不過車也沒開了,就停在旁邊的停車位里。
“有事嗎!”紀深深不想有任何的稱呼,能夠接通他的電話,就已經算是自己對他的容忍度是最高的。
“沒有事情不可以打電話給你?紀深深,有了男朋友之后前未婚夫就連電話都沒有必要接通?”
程昱在對面失笑。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交集,就算有,那已經是曾經。”現在的我對你只有恨。
不可能把自己真實的心思給說出來,只好以寬泛的笑容說著,“程少的心思,我們平常人是不想去,有任何的猜測,所以請您有任何吩咐,請直說,我現在在路上,正準備開車,麻煩您言簡意賅,說完就行。”
紀深深用了好幾個請和您,完全的把他當做了外人。
程昱原先想給他打電話的好心情徹底消耗殆盡。
“紀深深,你真的很懂往我身上痛處踩,而且每次踩上去都要多踩幾下,如果不是我非常清楚,我和你沒有任何仇,我都要懷疑我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讓你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打趣嘲諷我。”
“程少,這就是你多想了。我從來不稀罕往別人的痛處上踩,我喜歡一刀致命。”
從來也沒打算偽裝,在程昱面前,沒有任何偽裝的必要,也沒有辦法偽裝,因為心里面真的太恨了。
有時候半夜醒來,那一幕幕場景就在夢里面一次又一次的重播,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自己曾經面對過什么?
這要怎么忘!不可能忘記的。
程昱他竟然口口聲聲的說和自己沒有任何深仇大恨,是沒有啊,當年自己也以為自己和他沒有什么沖突,可結果呢,他找了那么多的人侮辱自己。
甚至還栽贓給了沈居然,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凈,深情?不計前嫌?
這么多名聲都是他的,給他程家的,而自己呢?什么都沒有,不,有的。至少還有痛苦,他們給自己的所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