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幾句,讓她照顧好自己,有事情找哥哥和彤姐,她答應了,也看到監控里面,她起來了,回到沙發上,換了個位置坐著,看起來心情依舊不好。
可沒想到的是,她先一步掛了電話,又接了個聽不到聲音的電話,就離開家了。
沈居然只好先關了遠程監控,忙自己的事情。
“盛悅那邊什么情況?”沈居然問。
助理換了另外的一份文件,“然少,沈律師說了,籌碼偏大,風險也大,盛悅如果下手,意外不可控。”
“沒事,三年后,盛悅也是我的。”沈居然什么都沒多說,只這么一句確認。
“是,然少。”助理知道他不想多說,但是,下一刻,就看到了他拿起了一份黑色文件夾,這份文件夾,不是他準備的,上面的標志很少見,可他見過了。
是SONG,只有這么幾個英文字母,連起來翻譯過來只有兩個,普通音譯,宋,或者是英文中的廣泛用法,可明顯,多少人猜過,也是一樣的沒有猜到過。
那是一個國外的家族,據說是華人,也據說是外國人,反正鬧不明白,人家也從未涉及到國內,助理第一次這么明確看到,著實是驚到了。
看著文件,沈居然翻的很快,不經意的問著,“展助理的法語不錯吧?”
“是。”
“很好,以后你在法國處理R的事情,除非必要,再來聯系我。”
“恩?然少,這……”
展開不解,這然少出國不是為了公司嗎?
“SONG的事情你處理不了,駐守R才是你應該的。”
“是,然少。”
展平接受,一般,然少有任何的要求,他作為屬下,都會做到的。
關于SONG的事情,亦會放在心里,瞞著就是。
“另外,隨時關注夫人,凡事注意點,三年時間,我怕有人傷她。”
“是,然少,夫人那邊隨時管控,不會有人敢的。”
展平當然知道夫人在老板的心中是有多重要的,這一般人是無法企及的,只是,看老板的意思是三年不見夫人,不給夫人任何的消息,甚至是自己,也不給的。
他剛有了這個認知,沈居然就開口了。
“此去德國,半道上你改簽,去法國。”
“是,然少。”
果然,是要去法國了,只有老板一人去德國,去為了他都不知道也完全沒有了解過的SONG。
終于安排好了最后一個人,沈居然關了平板遞給展平,黑色文件夾自己帶在身側,背著包,戴了黑色的鴨舌帽,往國內航班的方向去了。
展平深孚眾望,面色微難,卻也不會愧對老板對自己的信任,這是每一個R集團的成員都有的認知。
三天后,哥倫比亞SONG總部別墅,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冷峻的面孔,不帶一絲感情,開口就是熟稔的西班牙語發音。
“Hola!”
“Hola,ran.”有人回應,帶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