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女士,我想問一下,您打電話過來就只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紀深深覺得她應該還有其他事情,至少也是談合作。
最起碼把合作給談好了,這才符合她的風格,商人嘛。
“確實,想和你談一談,怎么把杭家,拉下來,我要的是我女兒的清白,我要的是我女兒的冤屈能夠得到申訴。”
對面的人聲音突然啞了很多,言語中在隱忍。
可這些話對于紀深深來說,沒有太多的感覺,因為下一秒,她直接就說,“喬女士,實在不好意思,我能告訴你那么多消息,也只是因為我只知道這么多,我能夠做的,僅此而已,因為我辦不到,所以只能讓您來。”
紀深深其實也非常的明白對面的人目的是為了讓自己來,想要看到別人鷸蚌相爭,最后她自己漁翁得利,這么直白的手法,紀深深佩服。
“紀小姐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幫忙。”
“不是說我不愿意,一般我能做到的就是這些,就像我無法證明杭小姐她的某些言辭,畢竟我現在已經是她的對立者,就算上了法庭也沒有可信度的。”
人家會懷疑。
紀深深當初為什么要公告全世界如此,就是不想自己親自動手。
杭淺,怎么著也要把他的成人全部都拉在一起,然后一起來,讓大家看清楚,這個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紀小姐,你很聰明,但我這個人,與人合作不可能無條件,再者,你沒有任何利益交換,我們怎么合作?你要得到的那些目的,我當然也可能直接暴露你的目的。”
紀深深認為,她似乎是在威脅自己,不過沒關系啊。
下一秒,紀深深眉頭一皺,“如果您真的想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其他人,比如說告訴杭家,我也絲毫不介意,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啊,你要是告訴他們,那以后你要調查的那些事情,可能會更難,您女兒離逝的內幕,你可能一輩子都查不到。”
既然想要真相,那就應該自己去找,而不是讓別人,甚至還想要威脅別人,可笑。
紀深深自己都覺得諷刺,所以當初找王先生,一點錯都沒有,喬女士想的太多,總喜歡用她的思維來辦事。
陽臺上,紀深深手扶在欄桿上,手里面的電話一直都在通話中,完全不知道背后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依舊在和對面的人說話,“我覺得任何合作都是建立在愛雙方互相信任的基礎上,既然您不相信我,那我們就沒必要談合作。我要的是你們揭開真相,我已經把所有的線索都交給了你們,如果你要我自己來處理這個事情,我覺得挺逗的,你們真的以為我是小孩子嗎?真的以為我是可以那么輕易利用的嗎?不過,喬阿姨,你有沒有想過,我能查到這么多,一樣能夠查到你們公司。”
紀深深也開始了威脅。
不是只有別人能夠威脅自己的,至少自己手里面也有籌碼。
“很好。我自己會親自查,謝謝紀小姐的提醒。”
掛了電話,紀深深有點輕災樂禍的轉身,一轉身就看到了別人。
“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紀深深有點發愣,不過很快反應。
肖君博倒是直接問,“深深師妹,你到底為什么進娛樂圈?”
深深笑了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