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自己吧,感情對于這樣的傻白甜,倒是挺適合的一個理由,就是有一點不開心,她連帶自己都在下手,沒看出來小白兔著急了也會咬人的,只是手段沒那么干脆,找人的時候也不仔細,調查人的時候更是露出了那么多的馬腳,她,就是初生牛犢,沒經驗。
因此,才想要逆轉在她心中自己的地位,圈住紀深深,好像更有樂趣一點。
程昱的話很簡單,也好了解,紀深深只是稍微的想了一下,就大致的明白了,他查自己和監視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是沒有停止過,甚至監控自己呢。
很好。
“恨?真的狠嗎?比起程少爺,我不過是長江前浪,怎么都比不過直接扼殺了自己未來弟弟還是妹妹出生機會的程少爺,所以,比恨,我算什么?菜鳥吧。”
“你到底知道多少?”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下終于開口問了這句話,言語中似乎沒有先前的閑適,倒像是這才是本人的性格,之前的那些,都是偽裝的。
和程昱怎么著都生活了幾年了,要是還不了解他,那紀深深懷疑自己是白瞎活了這么幾年的。
他生氣了。
“知道多少?不多,剛好就是這么一點,程昱,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干涉我,我自然是不會干涉你的,要是你還在乎杭淺,那我會考慮一下,你想要隱瞞的事情。”頓了頓,紀深深繼續開口,無所畏懼,“當然,你要是想要對我動手,那我也不會怕的,知道這件事的人,你就算是除了我,也還有別人,當然,現在我就算是親口告訴了伯母,伯母也只會覺得我栽贓你,所以我不會說的,也沒必要。”
程昱看她直白,卻也是軟化了不少,自然也多了幾分的無奈。
“你那件事,我沒做過,甚至是根本不知道,你偽裝的天真無邪,我很佩服,但是,我程昱做過什么一定是會認的,絕沒有騙你的可能。”
“我知道啊,不是你做的,楊先生和我說過,不是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只是調查的杭淺,而不是你?”深深反問。
因為知道兇手是誰,所以一開始的主要目標就是別人,程昱?那是終究目標,她會慢慢來,現在為時過早,她不想動手的。
若是他想要點刺激,自己也是可以給他,剛剛說了他的小事情,連帶著楊凌也拉進去,她不后悔,交易嘛,總是要真真假假的,讓程昱知道了又如何?他難不成還會主動的去找楊凌問清楚?楊凌就算站在了程昱的一邊,紀深深也不害怕。
她這輩子,都敢和楊凌交易了,還有什么不敢的。
“程昱,我們就此放過彼此,行嗎?程太太的身份我不稀罕,你也別看上我過于直接和心狠,你自身難保的時候,記得別拉上我才是。”
前半句的委婉,后半句的現實,紀深深確定的,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程昱的盟友,只能是仇人。
噠的一聲,電話掛了,對面再也沒了聲音,程昱依舊不能放下,總覺得現在的紀深深太了解自己,一個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人,他覺得不對勁,甚至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