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你在劇組的時候啊,你忘了,原來的沈總說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整理好一切,然后離開。”
紀深深點頭,然后不再多問,本就不是屬于自己應該多問的范疇,還是先見面再說吧。
見面?
確實是單獨見面,沒有其他藝人,單獨見的紀深深,是沈讓一直想的,處理好公司里面的事情,單獨約見,放在了重中之重。
他見過紀深深,了解過紀深深的很多事情,也弄不明白很多事情,人的轉變太快,他就不信一個人就只是因為一次訂婚,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除非是一開始就潛伏,若真是這樣,那這樣的女人,到底是怎么被沈居然你那家伙看上的,還有沈默然,也是護著,這些讓人驚訝,讓人覺得是問題的點,他都想經過和紀深深的見面,成為一個解決的方法。
所以,見面了。
和沈讓的見面,是在辦公室,沒有沿用先前沈默然的辦公室,反倒是另外找了一處,原先的辦公室,被弄成了助理的,總之,換了一個位置,他說不喜歡,公司只好換,暫時,是沒有辦公室的。
最后是在臨時辦公室,就在紀深深平素去的那個樓層,原先的會議室改的。
這一點,紀深深進去之后,也驚訝了很多。
哪有公司總裁以自己的辦公室還沒裝修好,就找這個理由,直接的在普通員工的樓層,他這是要折煞誰,也是要看看誰?
難道真的因為自己?
自己平素所在的樓層,對紀深深來說,半點的心里上的波瀾都沒有,按照了沈讓助理的要求,來到了新的辦公室,也就像是到了以前的會議室而已。
“沈總?”
“紀小姐坐,我是沈讓,接任沈默然職位的沈讓,以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索性今天一次性說清楚。”
“說清楚?”一進門,紀深深就看到了那人,長相上沒有和沈默然和沈居然有半分的相似,但大概是因為畢竟是親戚,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些特殊。
他的發型也十分的干練,三七分的短發,配上那無框的眼鏡,怎么看,都覺得背后遮擋的是他的鋒芒。
有些人就是不想要被人發現自己的鋒芒,就會戴個眼鏡,至少,你看不到他眼中的有些小動作。
這也讓紀深深有點擔心。
“是啊,說清楚,紀小姐莫不是忘了,你是怎么進入盛悅的?我現在是盛悅的執行總裁,對盛悅有一定的認知,還對你怎么進入的盛悅有了更多的了解,怎么,不想說清楚嗎?那也行啊,合約倒是可以……”
“沒什么可說的,”紀深深按照他的要求,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如果說沈讓的氣場是無色無味的潛伏,然后一下子的反殺,那紀深深就是從頭到尾,任何的氣場到了他的手里,就是一點都沒有的。
她,包容性挺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