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以后恢復了也會留下病根,具體還得看醫生的診斷,但想必,不會好到哪里去。
“哈哈哈哈哈——”
她倏地放聲大笑起來,狂笑不止,接著聲音戛然而止,昏死了過去。
“疏月!”
伴著這心急如焚的聲音,一道人影從她身旁閃過,半蹲在洛疏月面前。
“葉箏!你對她做了什么?”遲來的楚時澤盛怒地轉頭看向她。
“你覺得我會對她做什么?”
葉箏隨意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點代價,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楚時澤看向洛疏月的眼神充滿了失望,明明一開始就猜到了不是嗎?
他將洛疏月輕柔抱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外面,一路飆車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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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輕塵睫毛微顫,似要馬上醒來,他緩緩睜開雙眼,頂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眼神下意識地往旁邊望去,剛轉眼就對上了一雙帶笑的眼眸。
“醒了?”葉箏起身將他扶起,拿了個抱枕放在他身后。
他注意到窗外的天色,已是漆黑一片,怔愣地問道:“我睡了幾天?”
“我給你把毒去除了,所以你只睡了半天。”看他這表情,葉箏失笑。
“你……”
她一猜就知道他想問什么,提前回道:“我哪都沒去,答應你說醒了第一眼會看見我的。”
她掖了掖被角,拿過一旁的碗就轉身往外走,祈輕塵下意識叫住她,語氣帶著慌亂。
“你去哪?”
葉箏朝他抬了抬手中的碗,了然地笑道:“給你倒點米粥,一下午沒吃飯,你不餓?”
祈輕塵:“……”
她很快就倒了碗米粥過來,本來想放下就走的。
可祈輕塵卻像預料到了她的動作似的,無聲地看著她,仿佛在說‘我是病人,你忍心讓我這個病人動手嗎’
葉箏將視線落在他手上,剛使用的不挺好的嗎,這會兒裝什么裝。
但祈輕塵的臉皮不知什么時候變厚了,一臉坦然,兩人僵持了幾分鐘,最終葉箏無奈妥協。
不就喂粥嗎,她舀了一勺放到他嘴邊,沒想到他卻移開了唇,葉箏威脅地瞪了眼他。
他神色平靜,眸中流露出絲絲委屈,“燙!”
葉箏:“……”她忍!
重新拿回來吹了吹,“張嘴!”
這次他很乖地吃了,之后只要她遞到嘴邊,他都吃得很干凈,一碗米粥很快見底。
她這一刻似乎很忙,一進一出,再進來時手里拿了杯熱好的牛奶。
“行了,我先走了,牛奶記得喝。”
祈輕塵視線全程跟隨著她而轉,有時見她認真的模樣微微出神,心底漸起漣漪。
她走后便頂著手中的牛奶發呆,他從來不喝牛奶,似乎天生就不喜歡那股味道。
夜漸深,祈輕塵閉眼躺在床上,全然無困意,幾次輾轉反側。
細看可以發現,他床頭桌那杯牛奶已喝得精光,月亮也偷偷躲進云層,像是對應著他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