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啊。
林耀臉色如常,心里卻沉了一塊大石頭。
還沒來得及去糾結是轉身離開還是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蔣文靜兩三步小跑迎上來,臉上笑意盈盈,一如半月前在學校時,春光暖暖。
可不是梅花,開在冬天里,只平添一股妖艷而已。
“好久不見,林耀。”蔣文靜沖林耀搖手打招呼,好像兩人關系極好。
“嗯,好久不見。”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林耀心想,不過半月也沒多久。
三人坐到椅子上,林耀和張子瑜同座一側,蔣文靜坐到宋陽身邊,距離最近,近乎緊貼著身子,他們似乎還沒來多久,桌子上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蔣文靜落座稍晚,坐定后平視林耀一眼,笑意更甚幾分。一縷窘迫爬上林耀的臉,他是這張桌子上四個人里最特別的那個,也可以說是,最突出的那一個,反義詞性的突出。
那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被天鵝邀請到她的餐桌上,為什么?人家那溫和親切又夾雜高傲的模樣,是想和林耀做朋友,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劃清界限,除了朋友其他的沒有絲毫希望。
想必,公天鵝也是這個想法。
宋陽輕笑一聲,像個王子一樣無視了林耀的窘迫,一個響指喚來服務員:“栗子蛋糕,濃情巧克力蛋糕,兩份草莓蛋糕。”
頓了頓,眼光掃過對面兩人,張子瑜頷首同意,沒等林耀反應便接著說:“四杯焦糖瑪奇朵,謝謝。”
精美的陶瓷杯裝著濃郁醇香的咖啡端上桌子,服務態度很端正的店,不過在林耀眼里,這服務員檔次還真的不如公司餐廳,果然,陳林的話是對的。
“這是焦糖瑪奇朵,味道不錯,你嘗嘗。”張子瑜指了指小碟子上的方塘和鑷子:“要是覺得苦,可以加點糖和牛奶。”
“謝謝。”林耀對張子瑜報之一笑,“不過,我覺得這東西,果如其名。”
“嗯?”張子瑜不明所以。
“帶著一股糊了的氣味,果真焦糖。”林耀笑了笑,這算是他第一次喝咖啡,他這句話也是由心出口,沒有別的意思。
但說者無意,聽者便有心了。
公天鵝宋陽自上而下打量了林耀一番,那高高在上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那要不,你帶我們換一家更好的咖啡廳?”
林耀愣了一下,瞬間明白自己的話被這只危機感很強的公天鵝誤會了,連忙要開口解釋,可下一秒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落到他懷里。
“找了你半天了。”
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