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著回應,她又問“那兩個蒼門仙找你干嘛”
“尋香蠱引來的,什么都沒找著。”
梟隨口答一句,信步朝前走。
看來他說的沒錯,蛋殼都被他倆吃了,鎮妖塔再派人來也追查不著。
她放下心來,又問“你怎么沒回大理寺”
“塔使明日就該走了,待會大概還會再去一趟。”
“他們去審那兩家股東”
她一邊問,學虎靈那樣,妖靈身縮至一尺高,大膽攀上人家肩頭坐著,嘴里故意說“剛才跑了大半個城,好累。”
實際是很有心機,拿魔頭當坐騎,主要也是貓兒的模樣太寒酸,誰知低頭一看腳下,眼神又轉為鄙夷。
修辛從后巷出來,又給自己換了個貓身,介乎富態的獅貍和落迫的野貓之間,一身油光水滑的橘毛,看著頗周整體面。
他可不想在大人面前顯得邋遢,會遭嫌棄的,樂顫顫跟在腳邊。
梟像是毫無所覺,任她坐在肩上,反正又沒重量
“蒼門仙怎會管這些瑣事,應該是想再看看,有沒有法子解開顧明澄的鎮邪棺。”
顧明澄之所以走得放心,不擔心宇文虎毀尸滅跡,就是因為乾坤尺這法器,只以器主的氣息為準,就算預查使來也解不開。
“咱們這會兒去哪”
“去窩棚,找那個蔣七聊聊。”
“邪祭這事兒不是已都明白了”
小圓兒說著,嘆了一聲,“看來小山的妹子是找不回來了,剛我去后巷看過,陶嫂失蹤了,你現在還找蔣七干嘛”
“眼下這件事,貴妃不過是背鍋,祭主另有其人。”
“嗯”
她剛才還沒顧得上細想
既然他不是天魔祭應契而來的魔頭,如今又沒了印著鳶尾花的蛋,大理寺的卷宗上,這邪祭名迴春。
她一時有些拿不定,那夜腦子里的靈光一閃,沒準兒只是臆想。
“六爺,到底什么是天魔祭”
“大概是你搞錯了吧,鎮妖塔都說這是迴春祭。”
梟打算先不和她談這件事,借了個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你覺得,把那張湯方捅到明處的,是義善堂還是彩鳳軒”
小圓兒果然被他一下帶跑,揚眉得意拋了個梗“這話你算是問對人了,你猜我剛才見著誰了”
六爺肯定是不配合的,她飛快拿眼神制止趁機賣乖的修八,三言兩語把之前的事說了,總結道
“義善堂和南澹勾結,楚辰王想扳倒謝相,給他爹和親丈母娘報仇,否則怎會這么積極彩鳳軒里的姑娘無權無勢,摻合這些做什么。”
“你的意思,景玉樓是這迴春祭的祭主。”
梟語氣平直“那他為何要在宣靈臺上打散那具祭品”
小圓兒一噎,把這茬給忘了,“真要說他是祭主吧,我也覺有點不像,但他肯定跟里面有關聯,錯不了。”
“還有件事,是你自己說的,待咱們問過蔣七,就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