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萬美刀,沒有問題,先生,現在方便去后廚休息一下嗎。”領班咬牙切齒,強擠出笑意。
“走吧,肥豬。”陳幕頓時抖擻精神,興致勃勃的招了招手。
‘叮,惡意值+10,體質+5,精神力+1.’
哦?肥豬比一萬美刀還管用?陳幕感到驚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起身的空檔,他的目光落向了滿臉倔強的女孩身上。
“你的手再流血,去包扎一下吧。”陳幕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女孩因為用力過猛,反而把自己的手掌劃傷。
艾瑪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戰戰兢兢的低著頭,不敢作聲,可她并不認為哪里有做錯。
“——?”
陳幕關心的問候,使她渾身一震,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這個罪魁禍首。
沒有人過來施以援手,同事們避之不及,領班更是沒用正眼看過自己一眼,顧客們只顧吃瓜,反而是這個惹自己生氣,甚至有可能害自己失業的亞裔男人,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割傷。
很諷刺。
“二八分,你八我二,一會等我出來分贓。”陳幕聲若蚊蠅,隱晦地向女孩眨了眨眼
“啊?”艾瑪懷疑出現幻聽。
陳幕已經跟著領班走遠,她暫時壓下疑惑。
訛詐不是目的,既然害人家丟工作挨罵,適當的補償實屬應有之意。
陳幕不是那種十惡不赦,見錢眼開的惡棍,生活所迫罷了,誰讓系統只吃這一套。
“肥豬,趕緊付錢,我趕著去住院。”
‘叮,惡意值+5,體質+5,精神力+1.’
效果減弱了,領班的適應能力超出了陳幕的預料。
“先生,我跟老板通一個電話,很快就會把錢拿給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領班賠笑,拿出手機,示意他稍等一下。
“死肥豬,磨磨唧唧——”陳幕繼續刷分。
領班笑容不變,撥通老板的電話解釋起來。
叮叮叮加分的提示沒來。
陳幕皺了皺眉,從領班壓抑的怒火可以輕易判斷出,惡意肯定有所增加,卻沒給獎勵。如此說來,同一個人,能提供的分值或許有其上限,不能無限刷。
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意味著他需要得罪更多的人,結更多的仇,系統是要讓他走舉世皆敵的路線?
“先生,老板已經同意了,我這就跟您準備現金。”領班松了口氣,事情總算得到妥善的解決。
老板沒有怪罪他,只是讓他開除惹事的女員工,扣發當月薪水,可謂是不幸中的大幸。
至于艾瑪失業,扣薪水,與他又無關。
“一萬美刀,您點點。”片刻后,領班從辦公室的保險柜中拿出一捆厚厚的墨綠色鈔票,與一張和解意愿書,滿臉不舍的遞了過來。
“不錯,效率很高。”
陳幕接過錢,在和解協議上簽下大名,抽出五張鈔票塞進領班手中:“喏,這是你的獎金,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實際上是辱罵費,領班跟他也無冤無仇,反而貢獻了不少屬性,一萬美刀等于白撿,見者有份。
領班苦笑,接還不是接呢。
最終一咬牙,捏住了美刀,開春后女兒所報的幼兒園是一筆很大的支出,不拿白不拿,他問心無愧,老板也不差這點錢。
“謝謝先生。”
陳幕擺了擺手,收到錢后就離開了咖啡廳。獎勵也刷了,錢也有了,今晚的野,沒白打。
咖啡廳外,艾瑪換上了便裝,一件紅褐色的羽絨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戴著毛絨手套的雙手不斷摩擦。
冷颼颼的寒風刮過,嬌嫩的臉蛋泛起紅暈。
她在等一個惡棍,無賴,混賬的承諾。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萬一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