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浪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神君看得起在下,那是在下的福氣,神君有事,但講無妨,只要是我譚某人能夠做得到的,那是水里水中去,火里火中行,辦得到的,立刻去辦,辦不到的,想辦法去辦。
譚浪的回答斬釘截鐵,絲毫不拖泥帶水。他想得卻是非常明白:聽昴日星官的意思,他的任務,也只是來暗中保護文曲星君的轉世能夠功德圓滿的。
怎么算是圓滿?活著考取狀元郎,拜倒雷峰塔,白蛇傳整個劇情就算是完了。而且,整個白蛇傳,這個昴日星官根本就沒有出現,最起碼電視劇和小說上是沒有的,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整個白蛇傳也是沒有值得他昴日星官神君出手的存在呀,最起碼沒有值得他正面硬杠的存在。
電視劇里也是顯露的很明白,整個劇情,能夠對許士林產生威脅的,最牛逼的BOSS也不過就是金輪法王,但是他連白素貞都干不過,甚至白素貞的幾根頭發都能讓金輪忌憚不已。而白蛇也不過是修煉了千年的蛇妖,雖說后臺很硬,但是通過她和白鶴童子的戰力分析,相比昴日星官這樣的大咖,也不過是個渣渣。自己背靠著這樣一尊大神,只要不是自己作死,還有誰能動自己?
這種情況下,那真是有困難要幫忙,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幫。更何況,這救命之恩,可是實實在在的。譚浪也不是那不知道感恩圖報的人。于是說話卻又多了許多真誠。
昴日星官是什么段位?當然能聽出譚浪言語中的誠意。也是心中大悅,心道:看不出這個油滑的小子卻是還有幾分義氣的。
昴日星官道:其實也沒有什么的,只是我今天到了你這里,也是巧合,我這次下凡來做此護法任務,本是簡單,本想在李公樸家里,護佑到文曲星長大。如今來到你這里,也是緣分。這事情對你來說卻是有些難辦,你這肉體凡胎,些許光陰也就老了。我為天上星宿,專職天下司晨報曉,卻不能每時每刻都在此護佑,我不在的時候,望你能幫我護佑許家與李家安寧。你可能做到?
當然,我讓你做事,肯定是有好處的,我觀你面相,卻有出塵仙緣,他日必能走上修仙之路,我可以傳你仙法,保你青春永駐,并教你降妖之法,你可愿意?
要是別人,那也許要仔細考慮一下的,畢竟滾滾紅塵,總有那許多放不下的人或者事情。
除了和尚和道士,人生三千煩惱絲,哪能夠二十幾年去照顧別人,這任務確是時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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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了,并且這個任務是隨時隨地要注意保護別人的安全。萬一疏忽,那得罪的可就是星君這樣的大人物,這確是不好交代,誰也沒有那么大的把握。
但是譚浪不是別人,他是穿越者呀,在這個世界上,他是沒有什么牽掛的。更何況,還有青春永駐,更有降妖仙法。雖然任務時間長一些,但是,熟知劇情的他知道,卻是沒有什么危險性的,許士林會很順利的長大。許仙和白素貞更是順利成仙。于是想也不想,很痛快的應承了下來:星君大人,蒙您看的起,更兼救命之恩,譚浪無以為報,這就應承了此事。再者,李公樸是我的好兄弟。許官人更是一等一的好人。本來就該是好好照應,更有星君之命,譚浪我就是丟了性命不要,也要保其平安。
昴日星官又道:說起來,李公樸卻是個公人,不需要太過擔心,只是這個許仙,心腸又好,更是沒什么心機。倒要好好費心啦。
但是譚浪卻不是這么想的。
其實要是說起來,許仙這個人,心腸那是極好的,但是要說這小子是個沒心眼的,譚浪卻是不信的。君不見他是如何泡妞的?
許仙在斷橋上對白素貞說的一段話:
白素貞:“只不過一夜的功夫,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許仙:“姑娘,我要是說,變成這樣,全是因為昨天在斷橋上見著一個人。你相信嗎?從那以后,我心里便像多出一塊病,早上晚上不停歇地做痛。我搞不清楚為誰而病,可是偏巧今天又碰到那個人,現在我……我似乎已經全都清楚了。”
白素貞:“你清楚了?……既然知道是病,就該看大夫吃幾副藥才好呀,為什么站在這兒跟我說起這些。”
許仙:“恐怕這病……是因姑娘而起。”
白素貞:“胡說,我們才不過見了兩三次,怎么就因為我而病了呢。”
許仙:“兩三次的確不多,也許姑娘不覺得什么。可是人生不過七十,除了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了五十。這五十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再想吃飯飲茶,沐浴更衣,做工生病,東奔西跑,又耗費了多少時日?真正留下來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掐指一算,其實少得可憐。我并不想讓姑娘覺得我是個花言巧語的燈徒浪子,可如果我這輩子只有這兩三次機會與姑娘邂逅,我已錯過了兩次。剩下的這次,又怎么能夠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