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隊長小心呀,在下不懂軍事沒動過槍,無法與你們同去殺敵,但是鄙人的心,和咱們士兵們是在一起的。”
這一席話說完,他嘴里的酒氣把羽佳熏得直皺眉,看來這貨是把昨晚剩的茅臺都喝了,這還沒醒酒那。
羽佳:“謝了,王區長。”
和丁勇點頭上車,向軍事基地方向而去。
他是真討厭這個油膩的官僚,一句廢話也不想和他多說。
王騰飛見這些人已經上路,回頭和楊立說道:
“準備下,盯著他們,如果拿到代碼卡,就用原來的計劃。”
“那些武器如果被我們掌握,那我們就不用在這里憋屈的活著,外面那么大,我們要出去走走,說罷兩人哈哈大笑。”
軍事基地距離村子10多里的路程。
羽佳和丁勇坐在一輛車里,一直沒有說一句話。
羽佳憋得不耐煩。
問道:“丁營長,昨晚吃飯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些難處?”
丁勇沒有抬頭,隔了好一會。
說道:“你們若取了武器快走。”
羽佳:“丁營長,你身為軍人,堂堂五尺男兒怎么那么婆婆媽媽,如有難言之隱可以說出來,我們能幫的不會袖手旁觀。”
丁勇雙手攢著,因為用力已經有些漲的發紅。
他低著頭,閉著眼,全身顫抖,像是一口火山即將爆發,積蓄的情緒,讓他把自己的臉憋得通紅。
一字一句地吼道:“王騰飛,楊立,你們這兩個王八蛋。”
說罷像是終于吐出一口惡氣。
慢慢說道:“我們從軍事基地逃出的50多人,來到村子建設了防御陣地,不久王騰飛帶著幾輛大巴,80多人逃到了這里,后來又陸續有人逃了過來,人數也達到了200多。”
“王騰飛起初表現得非常好,無論是安置幸存者,還是和我們士兵之間的關系都是很融洽,幸存者越來越多后,糧食就有些緊缺了。”
“我們需要去外面找吃的,因為礙著高速公路近,就去最近的休息區找,王騰飛借著我們外出的理由,找我要武器,裝備自己組建的幸存者戰斗小組。”
“我考慮士兵們外出,這里也需要有武器防御,不疑有詐就把武器給了他們一部分,誰知道他有了武器,開始騎在我們頭上,還利用權力掌控食物分配,搶占幸存者里的女人。”
“前幾天一個記者的老公失蹤了,他不讓我插手,還把那個女記者帶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我知道一定是他看上了女記者,殺死了她丈夫。”
羽佳聽后憤
(本章未完,請翻頁)
怒的說道:“你就這樣坐視不管?”
丁勇:“我豈能坐視,之前我已經和他翻臉,但是這混蛋卻用孩子和女人要挾我,他把孩子和女人都軟禁在自己住處周圍,有他組織的幸存者戰斗小隊看著,我稍有動作,他便要下令對孩子女人動手。”
說著丁勇雙眼就像是噴出了火,一口惡氣無法吐出,憋屈的雙眼濕潤,拳頭又攥的死死的。
羽佳氣的用腳連續踹了軍車好幾下。
說道:“王八蛋,這就是體制養出的好干部,看我怎么弄死他。”
丁勇把王騰飛的一切和羽佳說了一遍,這混蛋已經霸占了幾個女人,作為自己的后宮。
還召集了20來人,武裝了槍械,看守孩子和女人,丁勇也拿他沒有辦法。
本來也想一走了之,但是一想到是自己給的武器,害了這些本就在末世四處逃生的平民,被這個混蛋奴役就自責。
王騰飛的堂弟是戰斗小隊的隊長,王騰飛有個三長兩短,人質都會跟著喪命。
“昨晚他看你的眼神,我覺得不會那么簡單就讓我拿到代碼卡,去軍備庫取武器吧?”
“我總覺得他憋著壞想整我。”
丁勇:“王騰飛和楊立,還有他的堂弟王濤研究了一晚上,估計是想搞事情安排我們。”
羽佳:“你知道他關押人質的位置和布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