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怎么傷成這樣,南美有大動作嗎?”
伊斯切爾:“博士,是我們姐弟大意了,沒想到神輝社的因蒂爾如此強大,他的引力場和薩姆納的電磁力不相上下,我們姐弟兩個聯手,差點栽在他手里,不過他也被我打成重傷,一段時間內,是無法有什么行動了。”
克林德:“你不用自責,以你的能力,雖然難遇敵手,但是這個因蒂爾的能力,是四大自然基本力之一,你能傷他,以屬不易,這段時間先不要有所行動,好好養傷。”
“你們抓緊向南部撤離,明年的5月左右,隨著世界氣溫升高南北極冰蓋融化,全世界的海平面會上升100米,世界上大部分陸地會被淹沒,巴西的南面地勢比較高,你們暫時向那邊撤離,神輝社如果行動緩慢,估計這一劫難,都會讓他們分崩離析。”
伊斯切爾:“是,博士。”
說罷光幕熄滅。
神輝社——
因蒂爾和庫克特躺在培養槽內,第二神使烏爾卡和第三神使維拉科查,扶著顫顫巍巍的主教看著培養槽。
主教說道:“哎,因蒂爾太過自負,又剛愎自用,他的心里只有力量和權力,不是主教之位的最好選擇。”
“雖然他力量強大,但不會為幸存者著想,我們的未來還是人類的繁衍生存,不能只考慮自己呀!”
烏爾卡:“主教,我們還是希望您能保重身體,繼續帶領我們走下去。”
主教:“我不行了,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日子不多,最多一周便是我的終點,我希望你能接過我的位子,帶領大家。”
烏爾卡雙眼淚水涌出。
說道:“主教,我不行呀,我是孤兒,被您從貧民窟救回從小帶大,視您如父,如果我坐上主教之位,因蒂爾必將反出神輝社,這樣一來,我們平添敵人,本就被共盟會打壓,因蒂爾若離去,我們獨木難支呀。”
主教:“哎,你比我看得長遠,我不行了,你和維拉科查要把大家團結在一起呀。”
說著,主教又開始大聲的咳嗽。
站在門外的第五神使蘇帕伊,聽著主教和烏爾卡的對話,冷哼一聲,轉身而去。
亞洲華夏大陸——
BJ市西北部,環形城市基地,在一個月左右,已經修好了兩道圍墻,第三道圍墻也已經修建過半。
基地的總人口達到了4000,參軍的人數達到1200人,老兵的經驗豐富,都經歷過上一次的喪尸海圍城戰。
老兵們帶領著新兵,在圍墻外200米進行巡查,一些不知哪里游蕩過來的喪尸都被一一射殺。
新兵們通過實戰,進步神速。
羽佳幾天前,又帶領車隊去糧庫運來了大批糧食,這是準備應急過冬的。
于小米吐泡泡事件過后,寧博士沒有再找人做實驗,三色樹產出的果實都被羽佳和吳臻吃掉了,說來也奇怪,這樹只產兩個果實,摘了就又長出一個。
用喪尸的尸體碎塊作為養料,這樹就會不斷的結出果實。
羽佳和吳臻這一段時間,感覺精神力量大增,身體隨時都充滿活力。
羽佳也感覺自己的重力場范圍增加了,使用的時間也有所增加。
他還是每天早上和行山道人練習拳術,專注力和心性都在被磨練,在與行山道人的研習中,領悟道家對世間萬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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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未開時,只有太易,太初,太素三樣,太易是氣之始,太初是形之始,太素是質之始,看不清聽不到摸不著,亦稱,夷,希,微,這時稱作太極,也稱太一,又稱太無。”
“往后,清氣輕,升上去為天。濁氣重,降下來為地。叫做太極生兩儀,兩儀就是一天一地。這一乾一坤一圓一方一動一靜一陰一陽,陰陽一分,天地就出來了。陰陽交,萬物生,這天地生萬物,也都有陰有陽。”
羽佳聽著行山道人講的道家至理,人也變得通達萬物,身體猶如廣袤的宇宙,承載萬物也被萬物所承載。
世上的力亦如此,相互交融生生不息。
吳臻在行山道人的屋子,找到閉眼冥想的羽佳,拍醒了他。
羽佳睜眼發現已經中午時分,自己不知不覺,在這里冥想了5個小時有余。
吳臻:“你這偷懶在這里打瞌睡,基地不管了?”
羽佳:“姐,我在冥想好嗎?”
吳臻:“冥想還能打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