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終于說話了,一開口就是芬芳。
“注意涵養,你可是出家人,這副模樣,佛祖見了也是要責怪的,阿彌陀佛。”
賈璉故意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果然妙玉聽了,近乎七竅生煙,然后又悲從中來。
“無恥的混蛋!”
他還好意思說,既知道我是出家人,還敢對人家那般,流氓、登徒子……
“喂,你再罵我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賈璉摩拳擦掌,也做出很不高興的樣子來。
妙玉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她為了不讓別人看見,故意把賈璉帶到僻靜處來。
若是賈璉要是再對她做什么,她可怎么辦?
同時心中也在問自己,把他叫過來,到底為了什么。
罵他一頓?可是看他那樣子,這明顯對他沒什么用。
要叫他負責……
更是荒謬,豈有佛門女弟子叫人負責的道理!
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便只氣呼呼的說了句:“我有名有號,不叫喂!”
“那你叫什么?”
賈璉樂得她轉移話題,然后盡快把她打發了,好走人。
“我……我法號妙玉。”
閨名自是不好意思與賈璉講,只得將法名搬出來。
“嗯,妙玉,這名兒不錯。”賈璉點頭贊美了一句。
妙玉頓時臉紅起來,瞪了賈璉一眼:誰叫你評論好壞了?
賈璉才不與她打啞謎,直接道:“好,名兒我記下了,妙玉仙子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咱們以后再見。”
賈璉轉身欲走,心里默念一二三,果然剛走兩步,就聽見追上來的腳步聲。
“你做出那樣狂悖無禮的事,難道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了?”
“我做什么了?”
“你……”
妙玉面頰發燙,她如何說得出口,只是一想,就覺得唇上癢癢的,令她發悸。
見賈璉大有不承認的樣子,不知如何,莫大的委屈突然涌上心頭,眼淚瞬間擠滿了眼眶,再一偏頭,那斷線似的淚珠兒,就灑落在空中,連對面的賈璉都清晰可見。
賈璉暗呼了得,這誰能受得了?
都說黛玉是淚人兒,這段日子一來,也沒見她這么大方的撒過眼淚啊!
“咳咳,那你想如何?”
唉,本來他是想不承認的,料定妙玉也拿他無法,只是現在卻不能了。
妙玉也不說話,也不看賈璉了,就偏著頭哭。
“那我負責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