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還在喉嚨里面。”棒梗搖了搖頭,哭著說道。
“這事都怪楊辰,釣這魚全是刺,他也不說,要是早知道的話,我們就不吃了。”
賈張氏頓時充滿怨氣,又怪到了楊辰身上。
而秦淮茹并沒有附和,只是關心的看著棒梗,賈張氏看到醋沒給自己,怒道:
“你什么意思?醋為什么不給我喝?你是不是早就想讓我死了?看到我也被卡住了嗎?”
“好,媽你喝一口。”
秦淮茹聽到后,連忙又把醋遞給賈張氏。
“為什么只喝一口?我不可以喝兩口嗎?”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不滿的說道。
隨后,咕嚕咕嚕的就喝了下去。
她一口氣,喝了足足半瓶,臉都紅了,喝完后,賈張氏難受的捂著自己的胃,大冬天喝涼的還是醋,真是折磨人呀。
“怎么樣呀媽,出來了沒有?”秦淮茹問道。
“不行,還是卡在那里,我聽別人說,這魚刺要是一直卡著,刺破食道引起感染會死人的!”
賈張氏此時也急了,她同村的一個人,聽說就是死在了魚刺上面,那時候她還笑那人傻呢,吃個魚都能死。
現在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才知道那種恐慌,她可不想死,于是又說道: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沒看到棒梗結婚,你傻站在這里干嗎?帶我們去醫院!”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的不好看了。
去一趟醫院,又要花好多錢,傻柱現在也沒錢幫自己,自己從那弄錢?
“你聽不到嗎?是不是想讓我和棒梗死?然后你再改嫁,好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呸。”
賈張氏看著還呆在原地的秦淮茹,直接就把剛才反胃出來的醋,吐到她臉上了。
這一吐,秦淮茹才反應過來,對呀,還有自己兒子也被卡住了,沒錢也得救。
雖然臉上粘粘的一陣臭味,但她也來不及擦,連忙說道:
“咱們家沒有自行車,你們兩個人,需要有兩輛自行車,只能去叫人幫忙了。”
說完后,秦淮茹直接就跑了出來,也顧不得偷魚的事情暴露了,大聲的喊道:
“快來人呀,救命呀,快來人呀。”
這聲音堪比河東獅吼,楊辰一聽就聽出來是秦淮茹的聲音。
他一臉疑惑,這是怎么了?傻柱黑化了?殺了她全家?
許大茂也聽出來了,是秦淮茹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楊辰先說道:“看看熱鬧去?”
“好,同去同去。”
而婁小娥見此,雖然對此不感興趣,但也跟著兩人出去了。
而在這個時候,四合院此時還沒睡覺的人,都聽到了秦淮茹的河東獅吼。
一個個都往秦家趕去,一邊走,還一邊和旁邊的人,聊起了天,一點也不著急。
“秦淮茹這是怎么了?這聲音好像死人了一樣。”
“誰知道呢,不過她老公死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聲音吧?”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每天就她家事多,想安安穩穩的,睡個覺都不行。”
而傻柱,此時則從家里飛快的跑了過去,聽到這些人,好像是看熱鬧一樣,恨不得回頭罵他們一頓。
但秦淮茹的事更重要,只能先饒他們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