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四點頭應了,隨即道:“雖說小人跟他較量輸了,但不得不承認,鄭三郎這人確實有一把子好力氣,小人跟他交手時,只覺他力大無窮,好像在撼動一座山,心里完全沒底了。”“此人性子雖說又渾又憨,但五少郎若將他收入麾下,鄭三郎再多練練身手,以后您身邊便多了一個高手。”
“老實說,五少郎身邊這樣的人才越多越好,咱們做部曲的平日里吆五喝六,但到了要命關頭,得力的部曲能讓您身前多一面盾牌,多一條命。”
李欽載笑了笑,道:“光力氣大還不夠,所以還要靠你多調教調教他的身手,教他一些拳腳招式,和臨陣搏殺的經驗。”
“五少郎放心,小人雖與他有過沖突,但也不是因私廢公之人,只要他愿在您帳下效力,小人一定用心調教,讓他成為勇冠三軍的高手。”
刺史府飲宴很隆重,美酒美食美色,耳邊逢迎阿諛之辭不絕,在李欽載面前,登州刺史乖巧得像四百多月的寶寶。面
一州刺史的官職也不算小了,但跟李欽載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就算不比家世出身,單論官爵,李欽載的品階都是登州刺史高攀不起的存在。
席間美酒斗量,美色如云,無數鶯鶯燕燕盤旋在李欽載身邊,將他侍候得周周到到,李欽載上個茅房都有美人相陪,纖纖玉手畢恭畢敬將小李扶出來,再深情款款地恭送回去。
登州與倭國隔海相望,感覺這些美人的服務態度是跟倭國人學的,怎么說呢,確實賓至如歸。
難怪登州刺史府的官員一個個瘦得跟猴兒似的,這刺史府分明就是盤絲洞呀。
酒宴將盡之時,刺史熱情挽留李欽載在刺史府過夜,然后指著眾多美色,笑得很猥瑣,意思不言而明。
李欽載還是拒絕了。
五少郎是有格調有追求的,酒宴上這些美色不知被登州的官員們用過幾手了,安能配得上與五少郎的數億精兵廝殺面
在刺史府官員們的恭送下,李欽載與部曲離城回了大營。
回到帥帳,李欽載已有些醉意,同在帥帳里的鸕野贊良迎出來,將他攙進帳。
酒意微醺,燈下見美人,見鸕野贊良那清純又能勾起男人的美麗臉蛋兒,李欽載頓時有了一種原始的沖動。
酒為淫媒,丈夫難過。
李欽載開始猶豫要不要今晚把這位倭國的皇長女糟蹋了。
畢竟她早在被倭國國主送出去的那一刻,便完完全全屬于他了,只是這女人的心思很矛盾,既自憐于飄零的命運,又懷有幾分滅國之恨,既矯情又不得不認命。
猶豫許久,李欽載覺得今晚不是好時機,真跟她發生了什么,回頭到了倭國,沒準成了倭國國主的一份籌碼。面
你睡了我女兒,總得對丈人客氣點兒吧
而李欽載,根本沒打算跟倭國國主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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