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前鋒營將士緊緊跟隨。
往里走了幾步,便見驚怒交加的新羅軍在將領們的怒喝下列出攻擊陣型,刀戟指向李欽載。
劉阿四等兩百余部曲急忙上前,將李欽載護在中間,拔刀怒目而視。
后面的黑齒常之大怒,喝道“敢對大唐行軍大總管動刀兵,不要命了前鋒營,備戰”
轟
三千將士飛快列陣,手中的三眼銃平舉指向新羅軍。
黑齒常之望向被部曲圍在中間的李欽載,用眼神詢問他的命令。
李欽載盯著前方列陣的新羅軍將士,冷冷道“黑齒常之,我不喜歡有人擋我的路”
黑齒常之聽懂了,揮刀狠狠地喝道“第一排,放”
一陣巨響,前鋒營陣列內冒出一陣青煙,而前方對峙的新羅軍將士已倒下一大片。
新羅軍的陣型立馬亂了,士兵們惶恐奔逃,將領們竭力穩住陣腳,卻徒勞無功。
黑齒常之又喝道“第二排,放”
又是一陣巨響,新羅軍將士再次倒下一片。
新羅軍的陣型徹底失控,就連將領們都顧不上約束士兵,自己抱頭逃命了。
李欽載負手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嘴角浮起冷笑。
這種戰斗素質,將來大唐滅了高句麗后,回過頭收拾新羅國應該不算難事。
黑齒常之正要下令放第三輪槍,這時從帥帳方向匆匆跑來一群人。
凝目望去,金庾信在一群親衛的簇擁下,氣急敗壞地趕來。
“住手李帥且慢”金庾信遠遠地揚手大吼道。
李欽載扭頭看了黑齒常之一眼,黑齒常之會意,揚手令將士們停止放槍,原地戒備。
親衛們簇擁著金庾信匆匆走到李欽載面前。
金庾信面容扭曲,被氣得渾身哆嗦,臉色鐵青地瞪著李欽載,道“唐羅兩國是盟軍,李帥何故對盟軍痛下殺手”
“今日李帥若不給個交代,我定稟奏大唐天子,狠狠參你毀盟傷人之罪”
李欽載卻不慌不忙地道“本帥連下兩道軍令,命新羅盟軍籌集糧草,金大將軍好像沒把我的軍令當回事呀。這不,今日我屈尊降貴,親自來討要糧草了,剛才那兩輪槍是送給貴軍的見面禮,不必謝”
金庾信冷冷道“什么軍令,我根本沒收過唐軍的任何軍令”
李欽載挑眉,驚奇地道“哦這年頭抵賴都抵得如此草率了嗎這種解釋也敢拿出來湖弄我下三濫國家不愧是下三濫,你能拿出這個理由,我真是一點也不意外呢,哈哈。”
金庾信怒道“我沒收到任何軍令,但李帥下令屠戮我新羅國將士,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場官司你抵賴不了”
李欽載搖頭笑道“不,我不需要抵賴,沒錯,是我下令放槍的,因為貴軍將士擋我的路了,我不喜歡有人擋路,你若想參劾我,盡管參劾,我還真不怕這個。”
“你若想參劾奏疏寫得更勁爆一點,要不,我再殺一批給你助助興”
金庾信再也忍不住了,大吼道“李欽載,你欺人太甚”
“我身子嬌貴得很,從小不喜歡別人擋路,也不喜歡有人對我大吼大叫,本地的幫派最好對我禮貌一點,若是驚擾到我,我又要殺人了。”李欽載盯著他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