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贏捷笑笑,伸手想要向小時那般再去撫摸白卿寧的腦袋。
卻忽然意識到妹妹已然長大,二人之間也不能再過分親密。
只能改做在肩膀處拍了拍,以示親昵。
與榕城所處只差不足十幾里,一路山路顛簸,但在有心人的可以加速之下,他們趕在日出之前竟然到達了傳說中最是富饒水鄉的榕城。
可他們暫時沒時間欣賞,直接被人帶到了知府門口。
“臣榕城知府宴得濡恭迎太子圣駕,太子殿下多日舟車勞頓,微臣已經備好了廂房與膳食,為太子您們接風洗塵。太子殿下,早便聽您圣名,如今一見真是臣三生有幸啊!”
宴得濡的馬屁拍的十分響亮,白卿寧在馬車里聽得渾身惡寒。
這要是一部電視劇,她絕對會說這人的演技實在是有點過火。
戲有點太多太假了。
宴得濡渾然不知眾人心中所想,馬屁依舊拍上天,最終以白贏捷擺手示意可以了,才停下了那口若懸河。
一行人陸續下馬車,由著宴得濡親自引著他們進府。
白卿寧這才見到那傳說中的宴大人,不似直接“請”他們來那般強硬跋扈,身材矮小短胖,一雙鼠眼,嘴邊留著兩撮胡子,一副小商人的精明相。
總之怎么也不會把他同昨晚印象中的宴大人聯系在一起。
“太子殿下,國師大人,淮安侯侯爺,公主殿下……”宴得濡彎著腰笑的諂媚,也難為他滴溜溜喊了這么一大串人,喘了幾口氣身子往左邊移動了些,露出他身后設計精巧瞧著就有些心曠神怡的后院。
“一早便聽說太子殿下要攜眾位來治理疫情,臣就差人修繕了這后院,雖不如皇宮舒適,也是個適宜休息的好去處,治理疫情期間,就委屈各位在臣小院中住些日子了。”
白卿寧只是掃了一眼,心中便道這哪里是什么小門小戶。
擱在京城少說也是眾人艷羨的好地方,這宴得濡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慣會處事。
白贏捷身為東宮太子,氣量非一般人能比。
“那邊叨擾宴大人了,治理疫情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是啊是啊,可不得從長計議,臣也是這般想的,哈哈……”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住進了榕城知府的府上,少了每日風餐露宿和車馬奔波,日日珍饈美酒,歌舞美人,好不自在。
白卿寧先是十分坦然享受了一二天,第三日,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五六天的時間過去,宴得濡日日都來請安,每次都能帶些榕城獨屬的特產還有各種美人進獻,提什么要求都是滿口答應。
真的是將他們當做祖宗供起來了。
只是關于治理疫情之事只口不提。
就算有人提了,他也會借口別的,搪塞過去。
問他當地疫情情況如何,也是笑瞇瞇的說疫情并沒有那么嚴重。
起碼百姓生活是自由自在的。
白贏捷他們不好說什么,白卿寧卻是不信的。
這情況和永安縣簡直如出一轍。
若疫情真如宴得濡所說那般輕易可控,那為什么還要將他們費盡心力留在此處呢?
這日,白卿寧叫上了蕭云汐一同,借口說死女兒家出去逛街游玩,與宴得濡說了。
宴得濡當即拍板,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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