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寧沖她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不是答應我不會單獨行動么?為什么要沖動?”
蘇渙將人輕柔地放在榻上,接過鈴兒遞來的帕子輕輕擦拭白卿寧腕子上的污漬。
那雙素來無情冰涼的雙眸中,竟然露出一絲柔軟。
“嘶……”
白卿寧輕呼了聲。
蘇渙的動作瞬間又輕了一個度。
白卿寧卻不領情,淡淡將手腕抽回:“沒有沖動,國師不必擔心。”
“……別鬧。”
蘇渙難得耐心的很,坐在榻邊,試圖再去查看白卿寧的傷勢,又被人不著痕跡躲過。
“多謝國師相救,我有些累了,讓鈴兒伺候吧。”
“鈴兒。”
白卿寧見蘇渙還是未動,喊了聲。
“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些了再來看你。”
蘇渙終是起身,離開了白卿寧的屋子。
從頭至尾眉頭都緊緊鎖在一起。
“公主,您為什么不叫國師陪您呢?”
鈴兒替白卿寧的手腕上藥,忍不住問道。
白卿寧未回話,眼神放空任由鈴兒動作,若有所思。
第二日一早,太子白贏捷一行人回府的消息傳了回來。
白卿寧與鈴兒才知道昨晚蘇渙是自己一人回來的。
“公主,昨晚國師竟然是……”
“幫我倒杯茶吧。”白卿寧打斷了鈴兒的話,經過一夜的休息,她手腕的傷本就沒那么嚴重,精神好了很多。
半靠在院子中的秋千上。
鈴兒欲言又止,不知白卿寧與蘇渙之間發生了什么。
只能沉默去倒茶。
張成是第三個知道白卿寧回來的,從城郊回來便奔來了這邊。
看到白卿寧安好無恙,總算是松了口氣,道:“公主無事便好,也不枉我花了大銀子去打點關系……”
“多謝了。”
白卿寧早就聽了鈴兒的敘述,知道張成在其中也出了很多力。
“公主言重,若不是國師能及時回來,恐怕……”
“小五?你有事嗎?!”
張成話吞了回去,默默退到一邊。
向來沉穩的白贏捷神色匆匆趕來,看到白卿寧略顯蒼白的神色,眼中難掩一痛。
抬起白卿寧的腕子看了許久,痛惜之色溢于言表。
“都怪我,要走之前該留些人保護你的,也不會叫你平白受這些皮肉之苦……”
“兄長不必如此,是我莽撞了。”
白卿寧低聲安慰道。
“唉……”
白贏捷嘆息了一聲,忽然就道:“你就別與國師置氣了,他雖然面上不說,但緊張你是真的。昨日我們收到張太醫的消息,國師可是連夜累死了幾匹混血寶馬才趕了回來。倒是叫我這做兄長的自慚形穢了……”
“什么?”
白卿寧撥弄杯中茶葉的手頓了一下,沒想到蘇渙會如此做。
白贏捷又只當白卿寧是與蘇渙置氣呢。
又開玩笑道:“可不是嘛,可惜了我那好幾匹寶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