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深吸一口氣:“救命啊!堂堂淮安侯當眾搶錢啦!欺壓平民百姓啊!皇城腳下難道沒有天理了嗎?”
此話一出,不等容絕反應,原本便對這邊有幾分好奇的人紛紛跑了過來,很快就認出白卿寧是那位出手闊綽的富家少爺了。
再一聽內容,好家伙!
另一邊身姿挺拔一臉正氣的男人是淮安侯容絕?
為什么淮安侯要搶一個老百姓的錢財呢?
最是好事的百姓聚集起來的力量是巨大的,不消片刻本是小聲悉悉梭梭的討論,就變成了明目張膽的談話。
“這真的是淮安侯嗎?真的在欺壓老百姓?我怎么不信啊?”
“嘿還真的是!原來淮安侯班師回朝的時候,我遠遠見過一眼!這是哪家的小公子?看樣子不是京城人,難不成是我們侯爺欺負外鄉人……”
討論的聲音越來越發,容絕先是震驚,之后那神色便難看了起來。
想要開口解釋,可他腳下一頓,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許作出這般失態之事!
也就是這一愣神,白卿寧與鈴兒消失在了轉角!
……
深夜,承馨殿。
“公主殿下……”
燭光下正滿臉不耐煩卻不得不離開的白宛依,正趴在案桌上點著燭火抄著《女則》!
屏風后,蕭云汐緩緩顯出身影。
白宛依并未回頭,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毛筆扔在一邊。
見那墨水又濺在新寫好的宣紙上,又氣憤的不行!
“不是和你說了沒什么事不要隨意進宮來找我嗎?”
她其實是恨蕭云汐的,被白贏捷罰了之后,她事后也反省了過來,蕭云汐那時候說的話擺明了就是利用她去對付白卿寧的!
現在好了,白贏捷也不再慣著她了!竟然罰她抄《女則》!這么長!偏偏她都不敢拒絕,白贏捷到底是叫她忌憚的。
這才不過一日的時間,便已煩躁不堪!
所以她也沒給蕭云汐好臉色。
蕭云汐在白宛依背后,似是哀嘆了一聲,接著就是一段衣物摩挲的聲音。
一根樸素又不失奪人眼球的發簪顯現在白宛依跟前。
正是那根朝顏簪。
果然,白宛依的神色亮了一下。
但神色還是很冷的:“這是什么?”
“此簪名為朝顏簪,上面雖為隨處可見的牽牛花,卻設計獨特,而且只有一支,我一見就覺得十分適合你,特意買來送你,公主喜歡嗎?”
“哼!”
白宛依冷哼了一聲,還是接過那根發簪打量了一番,將簪子放在了桌案上。
語氣比之前好了許多:“算你有點心!”
蕭云汐淡淡笑了聲,有些有氣無力。
“公主喜歡便好。”
這時,白宛依看完了朝顏簪,忽然發現蕭云汐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是蕭云汐身邊的侍女,挽歌。
當即皺眉:“你自己來便罷了,還帶她來做什么?”
挽歌微微垂身:“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