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有些晚了,小五,沒有擾你休息吧?”白贏捷略顯疲憊地前來,身后的蘇渙也是有些疲倦,看來應付朝臣也不是件輕松之事。
不過蘇渙,白卿寧想大概是覺得這種事有點煩吧。
畢竟誰敢上前與國師大人商談一些什么呢?
白卿寧搖搖頭,其實也沒等多久的時間,看幾篇醫書的時間他們也就來了。
起身給二人斟了茶,才道:“沒有,皇兄和國師前來,可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白贏捷與蘇渙對視了一眼,見蘇渙微微點頭,這才緩了口氣,慢聲道:“方才在花園內你遇到的那個太妃……其實是父皇的生母,也就是你我的皇祖母。只不過不知為何,皇祖母并不想去太后的尊位,宮內的人也就按照皇祖母的意思,稱她為太妃……”
“皇祖母?”白卿寧神情一凜,手中的茶杯也放下了。
她在書中也沒記得有皇祖母這個人物在啊。
白贏捷點頭,這是忽然又有些欲言又止了起來。
“兄長有什么就直說吧,來找卿寧不就是為了此事嗎?”
是啊,他們來找白卿寧不就是為了此事嗎?白贏捷見白卿寧如此通透,也釋然了。
“其實皇祖母口中喊的慧妃……和你也有莫大的干系……那慧妃,便是你的生母,慧妃娘娘,也是曾經父皇最寵愛的妃子……”
這時白卿寧忽然知道白贏捷為何吞吞吐吐了。
他是怕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世”會崩潰吧?畢竟在白贏捷的記憶里,眼前的白卿寧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天真的五公主,是一國之母皇后所出的公主,南晉國的嫡公主。
如今忽然告知,自己的生母不是皇后,自己也不是嫡公主,而是一位從不知姓名的慧妃所出……
果然,白贏捷看似平淡,實則小心翼翼觀察著白卿寧的表情,生怕她有些受不住。
可白卿寧是什么人,她的芯子早就換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當時慧妃的死狀,也被任何人都清楚當時發生的一切!
慧妃即便是身處在火海之中,也一直在護著懷中的孩子,這樣的母親,她又如何能去看不起她,或者說是恨她呢?
白卿寧的指尖動了動,她的沉默只是在想自己作何反應才能叫白贏捷沒有絲毫懷疑。
她笑了笑,有些無所謂道:“原來是這樣,我還說為何自小母后便一直與我不親厚,為何連在淑貴妃身邊的四姐也能叫母后多看幾眼,而我卻不能……原來我不是母后所出啊,這樣就說的通了。不過兄長來和我說這些做什么?”
“你、你不生氣?”白贏捷明顯是沒想到白卿寧會是如此的反應,竟有些詞窮。
白卿寧淡笑搖頭,“有什么生氣的,無論我的生母是誰,我的父皇還是我的父皇,兄長還是我的兄長,沒有任何改變。”
白贏捷被白卿寧說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蘇渙道:“只是來跟你提個醒,太妃的瘋癲大有蹊蹺,而且今夜來尋你也不全是偶然。”
蘇渙怕是唯一知曉白贏捷與白卿寧兩人心中所想內情的人,比之是比較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