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陳溪天天一天到晚給我家這么干活,別的不說,我肯定管她吃飽!”
其他人紛紛附和。
村里誰不知道陳溪能干,整個家就指著她一個人干活。
看氣氛慢慢烘上來了,陳溪悄悄按了自己手背上的傷口,疼的眼圈紅了。
“嫂子,你好歹給我一身衣服做嫁妝……當年爹娘給我留的嫁妝我不敢要,梅家給的彩禮也都給你,我不能穿著破衣服出嫁啊,嗚嗚嗚……”
人心都是肉長得,除了王氏,其他人看著陳溪凄慘的樣子,想起她身世凄慘,才出生不久就沒了爹娘,剛會說話就開始干活,這都要出嫁了,連像樣的衣服都沒一身。
“我說陳陽家的,你這有點過分了吧,當年你公婆給陳溪留的銀子你就一文錢不給她?”
“這些年這丫頭一件新衣裳都沒穿過,臨出嫁了怎么也得做套紅衣服吧?”
“這是把人往死里作踐啊!”
“都是女人,這心咋恁狠!”
王氏看犯了眾怒,本來她也理虧,強自嘴硬。
“那嫁衣我早就做好了,不是怕早早拿出來她給弄臟了!誰說沒新衣服。”
“再說,這些年養她,吃的喝的穿的哪樣不要錢,爹娘剩那幾文錢早花完了!你們有錢,你們給她出!別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大家打抱不平幾句可以,出銀子是不可能的,反正又不是自己閨女,說幾句公道話頂天了。
幾個媳婦又明里暗里諷刺王氏幾句,陳溪看差不多了,就猶猶豫豫畏畏縮縮的回家,當然,王氏肯定不敢打了。
到了家,陳陽陰沉著臉。
“飯呢?大早上就出去混,連飯都不做,等著我給你做呢!”
陳溪不搭理他,推開自己的門回屋。
王氏經此一出發現陳溪不像往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而且她明天就要嫁了,錢也到手了,反正嫁出去,相公死了婆家把她休了都別想回娘家!
避免她又跑出去亂說話,王氏做了這頓飯。
吃飯的時候陳溪準時坐在桌上,王氏冷笑。
“不干活,吃的時候挺積極!”
陳溪不理她,只管拿一個饅頭吃飯。
王氏要打她的手,她躲過去。
“嫂子是要把我的嫁妝給我嗎?要不然我去族老那里問問?”
“吃吃吃,別噎死你!”
王氏還是很怕族老的,憤憤的坐下來。
吃飽后陳溪站起來:“哥哥嫂子,別忘了我的嫁衣。”
別的也就算了,那幾文錢她也不在乎,反正病秧子家里不差那幾文,但明天是第一次見他,她要給他留下個好一些的第一印象。
可能是受原主影響,她很期待明天。
現做肯定是來不及的,但若是不給陳溪買怕她把這事兒鬧的全村都知道,再惹上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