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戰言想了很久的事情,自己的媽咪可以親手給自己煮一碗面。
這樣的感覺,讓溫戰言的眼眶瞬間紅了,酸脹變得越來越明顯起來,險些要把溫戰言給吞噬了。
“大寶怎么了”俞安晚被“俞大寶”嚇到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和媽咪說啊,你別嚇媽咪啊”
溫戰言飛快的拿手擦過自己的眼睛,又一本正經的“沒有,媽咪,我很好。”
俞安晚不太信。
但是對俞大寶的了解,俞大寶不想說的話,自己一個字也套不出來。
俞安晚也不勉強,笑著緩和了一下氣氛“大寶,你不是嫌棄我做的不好吃,今天怎么又吃的這么認真了”
溫戰言嘴里塞著面條,咿咿呀呀的“媽咪做的,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是真的。
對于溫戰言而言,就是如此。
也許俞安晚的手藝比不上那些大廚,但對于溫戰言而言,那是他缺少的母愛的味道。
而這話,讓俞安晚得意的尾巴都翹上天了,伸手毫不客氣的捏了一下“俞大寶”的臉頰“大寶,你要每天都像這樣多可愛啊要學習小寶,哄著媽咪開心”
“好,哄著媽咪開心”溫戰言接著俞安晚的話。
俞安晚被逗的大笑出聲。
但很快,俞安晚就覺察到了什么“大寶,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這臉捏起來都沒以前有肉感了”
說著,俞安晚又在打量“俞大寶”,是真的瘦了。
難道是到江城不太適應了嗎這下,俞安晚擔心的不能再擔心了。
溫戰言被俞安晚問的一點都不敢吭聲,總不能告訴俞安晚,自己和真正的俞大寶交換了身份吧。
那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所以溫戰言干脆不說話,低頭認真的吃著自己碗里的面條。
俞安晚托著下巴就在邊上看著,心里美滋滋的。
忍不住,俞安晚嘆了口氣“大寶,戰言要在這里就好了。”
這樣三個孩子就整整齊齊的,一個也不缺少了。
而在吃面條的溫戰言,見俞安晚忽然提及自己,這下,溫戰言是安靜了一下,吃面條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認真的看著俞安晚“媽咪,為什么當年不要我不是,哥哥。”
溫戰言險險的改了口,是差點就說漏嘴了。
俞安晚啊了聲,還很認真的想了想“我沒和你們說過嗎”
溫戰言不吭聲,怕自己再說話錯。
俞安晚倒是安靜了一下,這才開口解釋“當時我沒辦法同時帶走你們3個人,溫津那個不要臉的,掘地三尺都要把我挖出來,而當時戰言的身體太弱了,是你們之間最弱的,我強制帶走戰言,可能戰言都熬不到目的地就會走了,所以把戰言留下來,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溫家不會讓戰言出事,溫津的實力也不允許戰言出事。
“這樣說,明白了嗎俞安晚溫柔的揉了揉“俞大寶”的頭發,“如果可以,媽咪誰也不想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