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說的,就算俞安晚輸了,她也有辦法拿到溫戰言的撫養權。
起碼這個打賭,在表面上,對溫津是有利的,主動權是在溫津的手中。
所以俞安晚倒是不擔心溫津不答應。
可溫津就這么看著俞安晚,并沒開口,但他的眼神也不曾從俞安晚的身上挪開。
俞安晚倒是沒回避,有些挑釁的看著溫津“怎么,溫總怕了”
“如果你輸了呢”溫津淡淡開口,一只手捏著俞安晚的下巴,緊了緊,有些脅迫的意味。
俞安晚紅唇微動,溫津的聲音就再一次的傳來,一字一句卻再清楚不過“俞安晚,如果你輸了,那么你就只能無條件的留在我身邊,一直到我膩了。”
這一次,不說話的人是俞安晚。
溫津居高臨下的看著俞安晚“怎么,怕了”
就好似反將了俞安晚一軍。
俞安晚低頭嗤笑一聲“怕個屁。”
而后,俞安晚就直接把溫津的手給打掉了,她甚至沒在看溫津,就好似這個賭約已經正式成立了。
俞安晚不想浪費時間,站起身就要離開。
“去哪里”溫津反手就扣住了俞安晚的手,“不是打賭嗎”
俞安晚噢了聲,聲音拉的很長,很敷衍。
之前溫津是怎么居高臨下看著俞安晚,現在俞安晚就這么看著溫津,順便俞安晚捏住了溫津的下巴,有些調戲的意味。
“溫總,抱歉啊,賭約從明天開始,今兒我有約了。”俞安晚還是懶懶散散的口氣,一點正經都沒有。
溫津是給氣笑了,扣著俞安晚的手,就好似在丈夫在詢問妻子“和誰有約”
“溫總,你逾越了。”俞安晚沒解釋的意思。
“不是男女朋友”溫津倒是很自然的給他們加了了一個身份。
這身份,惹的俞安晚徹底的笑出聲,一點都不客氣,那纖細的手仍舊戳著溫津的胸口“溫津,我們充其量不過叫做找刺激的男女,男女朋友是夠不上的,懂”
話音落下,俞安晚撣了撣溫津肩頭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口氣依舊散漫“明兒見啊。”
而后,俞安晚是一點停留的意思都沒有,轉身就朝著餐廳外走去。
這一次,溫津倒是沒攔著,看著俞安晚的身影離開。
而溫津的手就這么放在自己胃部的方向,在俞安晚面前意氣用事了,現在是真的有些腸胃受不了了。
嘖,這個禍水女人。
這筆賬,溫津也算在俞安晚的頭上。
而原本心如止水的心湖,卻因為俞安晚的話,瞬間起了波瀾,那是一種興奮,怎么都擋不住的興奮。
但很快,溫津的眸光微沉,第一時間就打了沈斌的電話。
“溫總。”沈斌恭敬應聲。
“查俞安晚今天和誰約會。”溫津命令。
沈斌對溫津的口是心非是見怪不怪了,他應了聲,很快就掛了電話,按照溫津的吩咐去查。
不到十分鐘,沈斌就給溫津回了電話“溫總,俞小姐今晚和小周總約會,兩人約了吃飯和看電影。”
順便把餐廳和電影院的地址也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