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津那嫌棄的樣子,簡直可以上天了。
所以俞安晚見狀,是忍不住找溫津麻煩。
周深偏偏還要嘴賤的說一句“晚晚,溫總這么矜貴的人,怎么會動手剝蝦,平日你沒見報紙都是說,陸小姐貼身伺候”
報紙還真的是這么說的。
在媒體看來,陸南心和溫津,是陸南心高攀了。
就算陸南心姓陸,那也是陸家的私生女,是上不了臺面的。
“噢,像你這樣嗎”俞安晚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可不是”周深挑眉。
兩人的對話還是旁若無人,倒是瞬間就讓陸南心下不了臺了,陸南心更是被動的看著溫津,那眼神里帶著乞求。
是不想溫津在這樣的場合,讓自己難堪。
氣氛有些僵持,但俞安晚卻渾然不覺得。
忽然,溫津就這么低頭笑了笑,很輕,俞安晚眼角的余光看了過去。
這人很自然的把襯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處,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這么輕巧的拿起了一只蝦,當著俞安晚和周深的面就剝了起來。
俞安晚沒說話,周深嗤了一聲,在俞安晚的耳邊咬著舌頭“裝吧他。”
而陸南心倒是眉眼帶著欣喜,別提多開心了。
俞安晚就只是看著,就算裝,溫津也做了不是嗎
當年在溫家,俞安晚給溫津找不痛快,也是用溫湛銘壓著溫津做的,溫津從頭到尾一點好臉色都沒給過自己,更不用說別的了。
想著,俞安晚說不出是什么情緒。
“津,謝謝。”陸南心軟著聲音開口說著,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了。
溫津倒是沒說話。
周深好似和溫津干上了,也可能是掌握了剝蝦剝蟹的技巧,速度倒是越來越快,還有點上癮了“要吃皮皮蝦嗎我再給你剝。”
而俞安晚面前的飯碗上,倒是已經堆的像一座小山了。
她看著周深,周深倒是干脆“吃不完我吃。”
男友力爆棚的回答。
俞安晚嗯哼聲。
倒是周深看向溫津,似笑非笑的“溫總,您就給陸小姐剝了這么一只”
溫津剛好剝完殼,面對周深的挑釁,倒是也沒說什么,陸南心眼巴巴的等著溫津把蝦子放到自己的碗里。
結果,溫津倒是把蝦子放在一旁,低聲和服務生交代了幾句,在場的人都有些好奇的看著溫津。
俞安晚更是不動聲色了。
很快,服務生折返了回來,拿的是溫津要的醬料,溫津一言不發,當著眾人的面,就這么調著醬料,這舉動弄的周深和陸南心都莫名了。
周深忍不住側頭小聲的問著俞安晚“你前夫在干嗎”
俞安晚沒應聲,但她的眼神是落在溫津的動作上。
她知道,溫津在調醬料,而這個醬料,是俞安晚喜歡的。
俞安晚吃海鮮,但俞安晚龜毛起來事也挺多的,醬料都是要重新調過,不然干巴巴的吃,俞安晚是碰都不會碰,這才會導致俞安晚現在碗里的東西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