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
李天成在驚訝之余,自覺地將聲音降低了不少。
“是啊。”
那邊只聽見鍵盤不斷敲打的聲音,男人也不自覺好奇。
“上面顯示你的余額在最近一段時間受到凍結,現在你另外一張卡上就剩8毛錢。”
那人說到這時,不由得有些想象,一個男人口袋里面就剩8毛錢,對于他來說簡直太好笑了。
“怎么可能呢?!”
李天成握緊了拳頭,他可是明明記得就在昨天,他已經規劃好把剩下的資金都涌入到自己卡里。
而且理由他都找好了,就拿配方這一事兒做借口。
“你現在幫我查一下凍結的源頭是誰弄的?”
“好。”
那人又在鍵盤上搗鼓了幾下,只聽見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可思議。
“總裁我查到了,好像是是新來的許副總。。。”
“許副總??”
李天成承認在許楓的名字后面加個副總,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侮辱,但是聽到他說是南柱干的,是更加覺得驚訝。
“怎么回事?他不是才剛上任第1天,怎么有本事凍結公司的錢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
李天成氣的直接掛了電話,開始尋思著。
但問這種小嘍啰也沒什么用,他也只是一個中間人,所以想要找到真正的答案,還得去問問許楓。
但許楓現在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1把火就燒到自己這兒來,想要和他問個清楚,必須還得智取。
于是李天成很快就帶著滿面笑容,回到了公司樓上。
許楓正召開一場會議,把公司里有股份的股東都喊過來開了一場會。
但這些人在公司都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會服氣一個年輕人管他們,所以才剛進來就看見不斷的給許楓甩臉子。
而許楓就靜靜的坐在中心的位置,代表著他的身份,后面只跟著一個房安山。
“就這個年輕人就是那什么許楓?”
“切,我管公司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架子還不小,大早上把我喊起來開會,呵呵。”
而聽著這些聲音,許楓并沒有顯露出怒容,反而在他們的言行舉止中早已一片正常。
這些人不服氣肯定是有的。
他們在公司打拼了這么久,和許楓的公司也早就形成了對立模式,突然的許楓就來管理公司,這些人怎么可能會服氣得了。
不過就算不服氣也沒用,現如今公司交在許楓手上,而他們比許楓矮了一截,這就是最現實的道理。
于是看著等人齊了,差不多許楓站了起來說道。
“公司如今事況日下,接連受到打擊,各位對于這次有什么想法呢?”
并沒有人回許楓。
當然許楓也不生氣,他站起來見著周圍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