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高指揮使去蘇州,我呢,就領了個去瑞州的差事。”宋琛彎唇笑笑,“挺好的,都沒閑著。”
陸珍也笑,“是啊,忙點好。”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林梅和曹震先后而至。宋琛來問話,他二人從旁做個見證。
人到齊了,金孝澤命人將寧文東帶來。
寧文東進到屋里,一眼就看見坐在上座的宋琛。他趕忙撩袍跪地。
不是大人就是貴人,跪就是了。
曹震清清喉嚨,對寧文東道“這位是皇長孫殿下,你有何冤枉盡管說就是了。”
林梅也道“你的案子先得徹查,不能光憑你上下嘴皮子碰一碰就治人家的罪。”
他的意思很明白,有什么冤枉委屈或是證據別藏著掖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寧文東仰起頭,對林梅道聲“多謝大人提點。”眼波橫掃,他好像做錯事的孩子,趕緊低下頭。
是個懂規矩的。曹震瞟了眼陸珍,對寧文東道“陸五姑娘乃是裴真人入室弟子。”
陸珍呵呵干笑兩聲,眸光一瞬不瞬盯著寧文東,慢條斯理的說道“問案我是外行,降妖捉鬼卻是內行中的內行。”眸光驟然凌厲,“尤其是心里有鬼的鬼。”
陸五姑娘似乎意有所指。林梅捻起胡須,跟曹震對視一眼。
宋琛抿唇去看陸珍。陸五姑娘絕不會無的放矢。她既然這樣說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金孝澤咕咚一聲吞了吞口水。陸五姑娘能不能給個準話兒呀難不成這個寧文東是妖精變的他忍不住去看田螺精。
好嘛。屋里攏共沒幾個人,還有倆是妖精。
這都什么事兒啊
寧文東垂下頭,遮擋住畏縮的眼神。他怕極了。誰能告訴他,為什么敲個登聞鼓也能把裴真人的徒弟引來
陸珍把玩著懸在腰間金燦燦的掃天帚,“你直說就是了。我今兒個有點乏,不想動手。”
哎呦喂。還真是妖精
金孝澤出了一身冷汗。他是不是也得求陸五姑娘幫著點一點不點不行啊。像他們這樣陽氣不足的容易被那什么什么侵擾。
寧文東深吸幾口大氣,猛地仰起臉,對陸珍道“是我的確是鬼”
話音落下,宋琛等人大驚失色。吃驚過后,曹震用手點指著寧文東,偏頭問陸珍,“鬼不是怕見陽光嗎他為何能在大白天招搖過市”
“您問的太好了。”陸珍神情肅然,視線投向寧文東,“如果我猜的沒錯,定是有人給了你一顆避陽珠。”
寧文東心服口服,“您說的不錯。”從衣領里掏出掛在脖頸的一條紅繩,繩子上拴著顆指甲蓋大小的珠子。
避陽珠應該是個寶貝吧怎么瞧著跟山楂丸似的。金孝澤捏著袖子印印額角。幸虧沒把寧文東帶到陛下跟前,倘若陛下被那什么什么氣侵擾。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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