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精雙手交疊在腹前,一副見慣大場面的樣子,“您幾位慢用,飯后還有點心解膩。”說罷,笑著退出去。
桑敬望著田螺精的背影嘖了一聲,“小田正經出息了。”
“老門主竟是獨孤余孽。”張復手捻胡須,眸光深邃,“一飲一啄,莫非前定。蘭因絮果,皆有前因。”
陸珍鄭重頷首,“陛下今天遭的罪,都是因為以前造的孽。”
這是能挑明了說的張復眼神溫和望著陸珍,“陸五姑娘不要與他人隨意談論此事。畢竟人心難測。”
陸珍咧開嘴笑了,“小陸省得。您和張小將軍都是自家人,說話不用藏著掖著。”
一句話把張復逗得放聲大笑。張天漠卻是面頰微紅,低下頭方才彎起唇角。
張復斂去笑容,眉宇間浮露出一抹憂色,“你們今天夜里去鬼庭十三宮,用不用我們幫忙我聽桑神機使說,鬼庭十三宮是個陣破陣我還是頗有心得的。”旁的他不敢夸口,破陣之類應該能幫得上忙。
陸珍抱拳拱手,誠心道謝,“您的好意小陸心領了。然則,此陣非彼陣。非是尋常之法能夠破得了的。您若有心相助,就請在軍中擇出八十一位血勇之人,于子時燃起火把,以備不時之需。”
血勇之人,怒而面赤。
軍中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張復應道“我這就命人去辦。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陸五姑娘盡管開口。”
“旁的就沒什么了。”陸珍端起飯碗,大口扒飯。阿克煮的面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大頂飽。一路飛回來,可把她餓壞了。方才全靠自己堅強才一氣兒把該說的說了。
張復看陸珍的神情像是在看自家有出息的后輩。
張天漠盯著陸珍露出溫煦的笑容。吃飯都能吃的那么好看。世上怕是再難找出第二個了。
一碗飯落肚,陸珍抄起手邊的巾子擦拭唇角,對張復說道“還有件喜事忘了跟您說。”
喜事
張復眉梢動了動,“哦何喜之有啊”
“高大人向張姑娘提親。”陸珍再次抱起拳頭,“小陸先恭喜侯爺。”
老高跟娉婷難道說之前老高是為了娉婷才跟他套近乎他從頭至尾會錯意了張復心情復雜的笑著應了幾聲。認真回想,覺得自己沒會錯意。而是老高不知什么原因向娉婷伸出魔爪。
他怎么好意思家里三個大活孩子,嫁給他不就跟渡劫一樣嗎
更何況要是娉婷嫁給老高,臨川侯府就得跟武德衛扯上關系。
老高會不會別有目的
真煩人就他事兒多。
張復恨不能立刻回京找高儻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