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珍略一頷首,朗聲言道“此事源頭仍是妙遠。”
哦還是妙遠徐郭二人做出洗耳恭聽狀。來這一趟真是來對了,不但有故事聽還能跟陸五姑娘多親多近。
挺好
高蘭一聽陸珍又再提及妙遠,鼻翼翕動,鄙夷的嘁了聲。說來說去,無非是想讓妙遠背鍋罷了。
林梅拿出府尹大人的做派,“陸五姑娘但講無妨。”
“妙遠在髙府擺下的所謂風水陣實則是能夠吸人元陽滋養惡鬼的五合疏竅陣。”陸珍挑眉看向高蘭,“是凡行經此陣的人都會被吸走絲絲元陽。”
站在高蘭身后的方管事咕咚一聲吞了吞口水。
五合那什么陣究竟擺在哪兒啊他天天在府里到處走,是不是被吸的最多
陸五口口聲聲風水陣不是風水陣,真是笑話。如若不是,豈會靈驗高蘭嗤一聲,“無稽之談妙遠設下的風水陣若是不靈,祖父又怎能”仕途順遂
現而今,這話萬萬說不得了。妙遠是朝廷欽犯。即便她擺的風水陣靈驗,也會被視為另有所圖。或許妙遠的確另有所圖,那又如何但是他們高家卻是因此而大受裨益。
“高閣老能夠光耀門楣,都是陛下的恩典。”陸珍淡淡瞥一眼高蘭,朝皇宮方向抱拳拱手,“陛下慧眼識珠,任人唯賢。成就了高閣老。并非妖道妙遠之功”
徐盛暗暗豎起大拇指。
陸五姑娘說的好。反觀高蘭,比扶不上墻的爛泥還不如。這都什么時候了,他怎么還相信妙遠
高蘭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他不能反駁,更不能對陸五橫加指責。
陸珍目露輕蔑,白了眼高蘭,“而今高閣老身上惡鬼已除,從陣中吸來的元陽還在往他身上聚集。以至于元陽過于旺盛,才令得高閣老昏睡不醒。把陣破了人就醒了。”
高蘭垂眸想了想,問道“你從未到過髙府,又是如何知道髙府中的風水陣并非風水陣的怕且是信口胡謅的吧”
這個蠢貨連她哪句話真哪句話假都分辨不出。陸珍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了高蘭一眼,“我沒到過髙府,但是見過高閣老夫人、高二姑娘還有你。你們無一例外,都是黑云壓頂,雙目無神。高閣老身上又有惡鬼,由此不難推斷。”
黑云壓頂,雙目無神高蘭一顆心頓時懸到嗓子眼,急急催促,“那還等什么你快去破陣吶”
“我好心好意為高閣老除去身上惡鬼,換來的卻是高家恩將仇報。高大少爺更是親自到我陸府揚言鎖了我的家養妖精見官。”陸珍冷冷哂笑,“這種虧吃過一次便罷了。你高家的事,我陸五不會再管。高大少爺另請高明吧。”說著,看向候在門口聽吩咐的阿丘,“來人,抄家伙送客”
阿丘答應一聲,招呼院子里的小廝拿著掃把木桿等物將高蘭主仆轟到院子里。阿克眼睛一亮,目中帶著哀求抿唇看向高儻。高儻朝他略一點頭,阿克雀躍地躥了出去。
高蘭哪里受過這種氣,大聲叫嚷著,“林府尹徐閣老你們你們得幫我做主啊陸五她”嘴巴被阿克堵住,沒說完的話全都變成嗚嗚的聲音。
高蘭那副狼狽的樣子令得陸觀心里痛快,臉上卻是歉疚滿滿,對徐郭等人抱拳拱手道“我們家小五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性子。還請您幾位多多包涵。更何況那高家委實欺負我們陸家欺負的太過了。哪有他們那樣的,一來就要鎖了我們家妖精可著整座京城也沒人如此囂張狂妄。”朝陸珍招招手,厲聲道“還不快給大人們認個錯你要攆他走也得先問過大人們的意思,怎能自作主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