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那就讓他們四個心服口服吧!
于寶洋指了指老者手上的一條手鏈。
“在場的各位想必也算是整個華夏的頂尖鑒定師,手上應該都有自己喜愛的收藏品,咱們今天就這么比,你們各自拿出手上的一件收藏品,就咱們幾個人,提供的人不能參與,其他人相互傳閱,看誰又快又準,如何?”
幾人一聽,立刻對視一眼。
所有人都覺得于寶洋的提議是撞在槍口上了。
作為鑒定師,他們自然都有那么一兩樣超越尋常人的王牌技能。
越是自己熟悉的領域,這些技能也就越有用。
而首飾配飾,則是這一行入門的基本內容。
沒人會覺得于寶洋是在難為人。
老者立刻摘下自己手上的那串手鏈,整理好之后輕輕放在桌子上。
戴著眼鏡的小少婦從自己脖子上取下項鏈,用手帕墊著,也放在了桌子上。
小青年拉開自己的外套,從腰帶上取下一塊小小的玉佩,放在桌面上。
那小姑娘則是把手放在耳垂上,將自己的耳墜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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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
四樣東西擺在桌面上,在場的四人心里便有了底。
然后他們抬起頭來。
老者第一個開口。
眼神中充滿自信,對于寶洋開口問道。
“怎么樣小子,把你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們開開眼吧!”
于寶洋一攤手。
“我沒有!攤牌了!”
“我也根本不是什么鑒定師,我的大小姐手底下就是個掛名,天天吃空餉,天天睡覺,帶薪拉屎,帶薪打游戲!”
這一段話看似是在自嘲,但實則是實打實的凡爾賽。
慕家在金陵什么地位,在座的四人心里都有數。
所以剛才一直給慕蕓悠留的面子,沒有為難于寶洋。
輸了,最多也就是讓他道個歉,刁難刁難也就算了。
畢竟是個年輕人,初出茅廬的,狂妄點也很正常,教訓教訓就好了。
可是于寶洋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
開口便告訴四人,自己就是個混子,手上連一件能拿得出來的配飾都沒有。
那囂張跋扈的青年一臉懵逼。
“小赤佬!你要是真的水平不夠啥也沒有的話,不如趁早認輸吧!”
老者微微垂下眼簾。
“倒不是我們想難為你,現在你確實什么都沒有,要么就用我們四個的東西比上一場,要么你現在去找一個,也可以比!”
于寶洋聞聽,頓時笑了。
還是年長的人有魄力,夠寬容!
他立刻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既然這位大爺誠心要比,那我也就收起玩笑的心態來,不過我身上確實沒帶著什么東西,看來的確需要到別地方找一個……”
說得于寶洋抬頭看向慕蕓悠。
慕蕓悠和他的眼神相對,突然感覺到自己心臟仿佛被高壓電過了一樣,猛的開始劇烈彈跳起來。
于是乎她只好再次垂下眼睛。
而此世于寶洋去卻有點傻了眼。
他本來是想跟慕蕓悠要一件夠格參與筆試的東西。
可慕蕓悠不知怎了,好像故意躲著他不想幫他一樣……
這不由得讓于寶洋有些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