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寶洋如此泰然自若地回答,勾起了秦先生的好奇心。
"聽你這么一說,怎么反倒是覺得我們冤枉了你似的?"
于寶洋呵呵一笑。
"秦老說笑了,這里不存在誰冤枉誰,也不存在什么誤會。"于寶洋說著還偏頭看了看身后的兩位長者。
"那二位心中只是不希望見到我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根本原因還是在于他們十分關注我,如若對我沒有期待,又怎會對我有所要求?"
"我要說的是,我們這四人之中,要說格局,當屬秦老您莫屬了,若不然,你為何把我叫住?"
秦先生那二位友人此時此刻也近前來,正好聽到于寶洋說的話,不由得當場皺起眉頭。
"這小鬼,說起話來看似直來直去,實則云山霧罩,真要是按照你這么說,那反倒是我們倆說話做事不夠巧妙?"
于寶洋眉頭一緊,緊接著臉上便流露出一絲苦笑。
"可不敢這么說,我對二位長輩也十分尊敬,只不過二位對年輕人過于嚴苛,似乎不喜歡年輕人表現出真正的自我,這樣反倒容易讓那些愿意裝模作樣的,占有了可乘之機。"于寶洋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完全站得筆直,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煥發,頗有紳士風度。
他繼續說道。
"而我肯定有些不一樣,我喜歡直來直往,不喜歡暗地里做一些小算計,竟然二老提到了錢,那我不妨大聲的承認,那我就是喜歡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追求金錢本質上并沒有什么錯誤!"
那二人聽完此言,頓時面面相覷。
秦先生則在他們身后看著兩位好友神情迷惑,卻對于寶洋顯露出十分寬容的微笑。
于寶洋也報還以真誠的笑容。
眼見二人鉆了牛角尖,站在原地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秦先生立刻打斷了他們。
"我們非要站在這里,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嗎,不如進去,吃上一點東西,喝點暖和的暖暖身子,等一會兒再看于寶洋如何大殺四方也好!"
那二人對視一眼,緊接著每人都伸出手來,顯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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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認同秦先生的話。
于是便若有所思,轉過頭去往餐廳深處走了。
秦先生拍了拍于寶洋的肩膀。
"年輕人,咱們今天就算認識下了,我姓秦,秦合原,現在年紀大了,許多人都愿意叫我一聲秦先生!"
于寶洋點頭笑了笑。
看著秦先生聲如洪鐘,穿著一絲不茍,帶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如同是某個文學大家一樣,氣質絕對不同凡響。
此時此刻,于寶洋倒也沒多想什么。
他心里覺得,秦先生大多是上個時代敢闖敢拼的生意人,到了現如今年紀大了,也就只好退居幕后,過一些悠然自得的享樂生活,說到剛才那一千萬,就可以確定他們這群人肯定是有錢花不完的。
其余的,于寶洋現在并未多想。
只是覺得有人愿意珍惜自己,那不如便跟他好好聊聊,看看合不合得來。
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于寶洋便和三人坐在一桌。
這金陵會展中心里的餐廳,原本是分布不同的飯店檔口的,但是為了這次大賽,所有的飯店全部取消,變成了源源不斷供菜的自助餐廳。
餐廳面向選手開放,所有的參賽者都可以在這里面免費用餐。
包括外地遠道而來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