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那邊也是怒上加驚。
她心里憤怒自然不必多說,驚的是面前的男人好像很了解這件寶貝似的。
剛剛一段經文唱的是有鼻子有眼,現在又跳出來說自己錯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錯了?
不對不對!怎么能讓人帶跑偏了呢!
京子趕緊搖搖頭,隨后上前,忍著心中的情緒,面帶假笑的說道。
“這位先生三番五次的找茬,似乎不符合華夏泱泱大國的風范啊!”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一片唏噓。
有大罵京子小人的,也有覺得這大帽子扣的太大的。
之前與于寶洋比試過的四個選手還對視一眼,覺得于寶洋本就是天才,這樣炒作實在太過了的。
而秦老幾人卻微微皺起眉頭。
經過剛剛短暫的相遇,秦老已經看出于寶洋不是那爭名逐利的人。雖然愛錢,但實在是直言不諱,反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君子風度。
若是說于寶洋能為了沽名釣譽如此大費周章,他肯定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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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寶洋現在如此行徑,不管怎么說,還是太……不禮貌了呀!
三人對視一眼,秦老便起身想上臺去勸勸于寶洋。
一個藝伎,本就是不可能通曉古物之人,說錯了就說錯了唄,何必動這么大的肝火!
可他不知道,于寶洋此時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的情緒被腦海中的聲音感染,已經情不自禁了。
那種冤仇之氣就好像是家國絕望,無邊的情愁讓于寶洋無暇顧及,只得破罐子破摔。
他沖上臺去,一把按住了那佛像的頭部。
無數根根倒立的金絲,刺入手中,但于寶洋好像并不知覺。
臺下眾人一片驚呼。
有人以為于寶洋覺得敵不過東瀛選手,氣急敗壞上來攪合,也有覺得他這是要毀寶求勝。
而唯一能與于寶洋同仇敵愾的,卻是臺下捂著自己手掌的慕蕓悠。
這么扎上一下,一定很疼吧!
可于寶洋不僅不疼,反而覺得精神煥發。
他對著麥克大聲說道。
“今天,我要講述一個故事,一個關于佛像,一個活人和一個死人的故事!”
他說著,將撲上來護寶的京子無情的推開。
穿著和服的女子行動不便,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無數記者嘰嘰喳喳的,想要為這個柔弱的東瀛女子贏得一些公平。
八位安保人員從舞臺兩側沖上來,直奔于寶洋撲了過來。
但下一刻,大廳里突然響起一陣令人肅穆的大喝。
“讓他說!”
聲音不斷回蕩,有些地位較高,聽力比較好的人已經認出來,說話的人正是慕蕓悠的父親,慕長彬,整個金陵慕山集團的董事長!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于寶洋對著麥克,聲音低沉而又深情。
“那年,她芳齡十六,我也是青春年華,本就是在江浙一帶的小小商家,日子倒也過得安穩。”
這話頭開的沒有來由,但也還是很容易明白,于寶洋這是代入了人稱。
“天寶十二年,倭寇浪人沿街布商,行事作風如同野獸,將當地的商販全部趕跑,壟斷了碼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