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騰的一下冒起來一陣怒火:“柳朝威不僅沒有乖乖聽話,還將余家的一位強者帶上了山,這是想干什么?”
“讓他們在殿外等著?”見王孟徳走出來,余靈飛察言觀色問道。
余靈飛這些天摸清了王孟徳性格,慎重無比。
正殿是護山法陣所在,一般不會讓人靠近,柳朝威也不行。
王孟徳看了一眼,內心更怒。
余靈飛、沈鐵等人還沒得及收拾,柳朝威又來惹他,他壓住火氣,想了想道:“讓柳朝威和那個人一塊進來,其余人留在外面。”
余靈飛順著王孟徳指著的人望過去,臉色驟然一變。
余靈飛怎會不認識自己家族的供奉丁思。
丁思乃是余家的三位供奉中的一位,也是家族余長山的心腹。
早在三十年前,便在江湖上闖下赫赫威名,之后為了突破先天,投奔到了余家門下。
雖只有煉氣二層,但因從搏殺中走來,實力可謂深不可測,背后那把大刀,乃是一階中品法器名為“狂怒”。
實力強悍、威名赫赫的同時,也是出了名的殘忍好色沖動,在余家名聲不好。
也是如此,余靈飛才能知道對方的詳細修為信息。
余靈飛只能裝著不認識,領著柳朝威和丁思往正殿走去。
柳朝威心緒混亂,早已后悔,丁思狂妄霸道殘酷,絲毫沒有余長山好說話,然而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容退后了。
余靈飛將柳朝威、丁思引入正殿,在殿門口躊躇。
“你留在外面吧。”
王孟徳打發了余靈飛,讓他關上門。
丁思步入正殿,如同進了自己的家,侵略如火般的目光直直盯住王孟徳。
對方一身青色長衫,面色平靜無波,隨手握著一把法劍,伴隨著殿門關閉,碎金般的陽光透過大門縫隙直直落在他身上,顯得整個人似在發光。
丁思想看出王孟徳的破綻,卻心里一個咯噔。
作為斗戰殺伐成長起來的他,對危險有著驚人直覺,極為敏銳,丁思從王孟徳身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丁思原本打算直接出手,此時猶豫了起來。
王孟徳看也不看丁思,對柳朝威問道:“你的兒女沒來嗎,前日的話,我說的不清楚?”
“不是,小兒小女能在仙師手下修行是天大的福分。”柳朝威忙開口回答道。
“嗯,那為何沒見你的兒女隨你一塊上山,又起了什么歪心思。”
王孟徳點頭,再次問道:“難道真的以為我會一直容忍嗎?”
“當然沒有,我只是......”柳朝威覺得嘴里發苦,頻頻以眼色暗示王孟徳注意身邊的丁思。
自進入正殿后,王孟徳無視了他,拿他當做空氣,讓丁思極為憤怒:“不妥!道友可知,我已認下柳縣令的兩位小兒女為徒弟,修行方面我自可以指導,更何......”
話音未落,忽然一道火球從王孟徳手指飛出,丁思周身嘭的一下,閃出強大的法力火光,一道法力護罩將他籠罩。
丁思看出王孟徳實力不弱,沒有把握拿下對方,但他也不認為自己會怎么樣,得意道:“哈,早就防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