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的戰斗很快傳開了。
丁思跟著柳朝威上山,他可不是一個人。
作為余家的供奉,他是余家地位最高的外姓人之一,身邊跟著諸多手下。
“惡徒襲擊柳縣令,使得柳縣令死亡,好在惡徒已被仙師斬殺,你們在此聽候差遣。”
余靈飛腦子稍微清醒了些,出來穩定局面。
實際上用這話,暗暗提醒那些隨著丁思而來的余家人。
傻孩子趕緊跑!
轟。
山頂廣場人群直接爆炸了。
“柳縣令死了!”
柳朝威是什么人?
是丹徒縣的父母官,是縣老爺,那些仆役直接驚了!
他們不知丁思身份,但柳朝威之死,足夠引起他們心中的地震。
柳朝威身邊最為親近的一些人,聽到這個消息表現也好不了多少,如遭雷擊。
當然最為驚駭的還是丁思原來的手下。
“丁供奉死了!隕落了!”
天塌了般!
丁思在他們心中那是神一般的存在,不同于柳朝威,丁思則是修行者,是他們很多人追趕的目標。
越是了解丁思的身份,他們清楚他的強大。
“快走!”
“逃!”
有人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如同喪家之犬般,往山下狂奔。
其他人也是化作鳥獸散。
沒人敢說給丁供奉報仇,他們只怕山上的仙師是那種心狠手辣之徒,殺死一個丁思還不夠,連他們也要剿滅了。
有人過于驚恐,從山路上滾下,直接摔死。
也有人絆倒在地,一時間亂作一團......
但無論如何,都趕緊往山下跑去。
“哪里走!抓住他們,都給我死!”
在余靈飛后頭沖出的沈鐵早已雙目通紅。
他和柳朝威身邊的護衛熟識,連忙招呼他們去追殺這些余家人。
一方因為丁思之死肝膽俱裂,無心戀戰。
一方則因為柳朝威之死滿腔怒火,喊殺欲狂。
強弱一目了然。
很快,山頂廣場還有山路,血流長河。
沈鐵已經殺紅了眼,他受柳朝威大恩,見人就殺。
余靈飛不得不開口:“留著他們的性命,我們還要拷問,要問出他們背后的人。”
“我看你就很可疑!”
沈鐵眼睛猩紅,很是不善的盯著余靈飛怒吼,手中的刀尖,滴答著鮮血。
因為柳朝威的死,他殺紅了眼。
本來柳朝威是要用他和曲良作為眼線盯著山上的情況。
只是余長山不放心,后讓余靈飛上山,柳朝威就沒啟用,而是讓沈鐵和曲良引而不發。
此前柳朝威有所暗示,沈鐵又不傻,隱約知道一些內幕。
曲良乃是柳府老管家,他自己受縣令大恩,許秀鳳是縣中土豪許家人。
只有余靈飛身份最為可疑!
受柳朝威信任的他,都沒聽縣令提過余靈飛的具體身份,只是言語多有忌憚。
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你在胡說什么!我看你瘋了!”余靈飛面色大變,趕緊反駁,厲聲喝道。
此刻,若是被人看出了真實身份,他是必定十死無生。
余靈飛也被丁思之死嚇住了,處于極度緊張狀態,當即要和沈鐵拔刀。
余靈飛只是強作鎮定,內里早已惶恐不堪。
王孟徳讓他和沈鐵一齊去調查丁思背后的身份,余靈飛感覺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