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駱繹麻溜的為狗哥創建了作家賬號,取名為“我是哈士奇”,致敬他最愛的電影《我是傳奇》。
他將狗哥關進小黑屋,約定不碼夠一萬字絕不出關。
“我再練會兒,你要是無聊,可以玩我的平板,來,我教你。”
駱繹在沙發上落座,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她坐過來。
和顏本是個落落大方沒什么小心思的人,正想隨意坐下,可一見著他的笑容,不知怎么的,腦子里忽然閃過《和黑長直同居的日子》、《我老婆是黑長直》等詞條,便下意識拉開了一些距離。
駱繹看在眼里,也不在意,耐心地教她使用平板。
年輕人的接受能力強,和顏很快上手,縮進沙發的一角,抱著新玩具玩得不亦樂乎。
駱繹則進入狀態,繼續練習控制能力。
剛才已經成功了一次,不過只有短短的一瞬。
從生疏到熟練,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可這個過程,似乎有些過于艱難了,他收收放放,一直練習到精神萎靡,難以集中,才不得不停下。
他并不知道,他的日常訓練給回收局城南研究所造成了多大的震動。
科學工作者從不相信巧合,特殊區域時而消失,時而出現,顯然是某位大佬刻意為之,想借此傳遞某種訊息。
研究員們都是老特務了,立刻聯想到摩斯密碼,根據每次消失和出現之間的間隔長短,最終得到三個字母:g、u、n。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因為爭論這三個字母到底代表中文的“滾”還是代表英文的“槍”,整個研究所以正副所長為首分成了兩派,各自腦補出一套完整的邏輯,爭得不可開交,險些大打出手。
“呼!”
駱繹從入定中醒來。
和顏淡定地切回主界面,清理后臺,抬頭問:“練完了?”
“嗯,我感覺好難啊,你練了多久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
“我沒練過,覺醒后自然就會了。”
“那我怎么……”
和顏正色說:“因為這不是你覺醒的能力,而是我師父給你的。不屬于你的能力,你想掌握它,總歸需要花費一些力氣。”
駱繹略一思索,知道她說得在理,但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我自己的能力又是什么呢?”
和顏搖搖頭:“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或許已經覺醒但你沒察覺,或許還未覺醒,又或許,這輩子都不會覺醒。”
“……這么說來,沒了你師父的能力,我就是一普通人。”
駱繹有點蔫了,長這么大,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有那么點與眾不同的,現在看來,不過是與眾不同的幸運罷了。
和顏卻不以為然:“我不認為師父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能力傳給一個普通人,你一定有你特殊的地方。你好好想想,這些年來,在你身邊有沒有發生過有悖于常識或無法解釋的事?”
駱繹想了想,還真有。
“你知道高空墜物嗎?從半年前開始,天上就經常會掉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當然,偶爾也掉個人下來。”
“我……能不知道嗎?”
我就是那個掉下來的人好嘛!
和顏心里吐槽。
“怪就怪在,這些東西落在我身邊的概率特別高,這半年我撞見了十四次,加你十五次,全部落在我身周兩米的范圍內。”
“也就是說,你對遺物有著某種特殊的吸引力?”
這姑娘錯把異物說成遺物好幾次了,駱繹念及她是外地人,偶爾發錯幾個音很正常,本來沒怎么往心里去,可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口誤,便忍不住糾正她:“那是異物,四聲,遺物是死人的東西。”
和顏反駁道:“本來就是死人的東西,正確叫法就是遺物,異物這個稱呼多半是回收局用來忽悠你們的。”
“啊?”
駱繹驚了個呆,他發覺自己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從她那里得知令人震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