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剛說完,海哥卻道:“沒問題就怪了,鎮不住了,阿兆還是太年輕了,對待瀟灑這種人不能這么硬來,唉,是我失算了。一會兒,如果我們打起來,你趕緊去報警。”
海哥說完之后,將他的手槍也掏了出來握在手中,顯然準備一旦局面不受控制立即沖進去解救吳國兆。
瀟灑見吳國兆沉默不語,以為他被嚇住了,于是繼續說道:“阿sir,事情搞得這么大,現在不好收場了怎么辦?干脆這樣你擺個酒席,我勉強去吃杯茶,然后在陪我個百八十塊的,這事就算揭過了,阿sir,你看我的方法怎么樣?”
吳國兆聞言眉頭一挑,笑道:“想讓我斟茶賠罪?”
“不錯,這也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我不想背負殺警察的罪名,但誰讓我小弟多,都愿意替我頂罪呢。”瀟灑雙手一攤手說道。
瀟灑這么做是想一輩子把吳國兆踩在腳底下,這比揍他一頓還要狠,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吳國兆聞言擦了擦手中的點三八,然后長嘆一聲,如果是稍微慫一點的警察估計真就順著臺階下去了,哪怕日后不去,也會先脫身,但他是吳國兆,堂堂正正的吳國兆,所以他開口說道:“瀟灑哥,你知道我當警察之前是干什么的嗎?”
瀟灑疑惑的問道:“干什么的?”
“我是配鑰匙的,三元錢一把,十塊錢三把,你配嗎?”吳國兆說道。
瀟灑下意識的說道:“我配!”
“你配個幾把?”吳國兆笑呵呵的說道:“想讓我斟茶賠罪,做夢,下輩子吧!”
瀟灑頓時大怒,剛要有所動作,只見吳國兆突然上前一步,在瀟灑耳邊嘀咕道,“以后有時間多看看報紙、雜志,正經的那種,不是龍虎豹那種,不然小心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瀟灑有些摸不著頭腦,“你特么的什么意思?”
瀟灑就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左腿的大腿根上,他頓時感覺渾身一涼,腦門上瞬間冒出了冷汗,急忙求饒道:“阿sir,我要……”
“什么?你不僅拒捕?還要搶槍殺警察?”
伴隨著吳國兆的這聲爆喝,“砰”的一聲槍響劃破了有些寂靜的長街。
“啊……”
吳國兆拽著瀟灑的后衣領,任由他捂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哀嚎,瀟灑痛不欲生,而且他還感覺自己的襠部也沒有知覺了,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瀟灑混了這么長時間,還是有幾個鐵桿小弟,四五個小弟聞言就要上去,然而當面對吳國兆黑洞洞的槍口時,這些人倉皇后撤,連帶著一群小弟都四散而逃,甚至還發生了踩踏事件。
所謂的江湖義氣,哼,難道還以為是在古代嗎?這是在港島,多么愚蠢的謊言?
樹上十只鳥,開槍打死一只,還剩幾只?答案是:零只。
吳國兆右手持著槍,左手拽著瀟灑,如同拖死狗一般,將瀟灑拖到溫老師面前,語氣和藹的說道:“溫老師,你看到他拒捕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