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尼瑪的,死條子,趕緊放開我……”一名任擎天的忠實手下,揮舞著砍刀朝著吳國兆沖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仿佛是吳國兆銬住的不是任擎天,而是他的親爹。
吳國兆連頭都沒抬,隨便舉起槍,輕描淡寫的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任擎天的小弟應聲而倒。
然后他捂著自己的肩膀,發出痛苦的聲音。
吳國兆笑了笑說道:“下一次可就不是打肩膀了,你應該慶幸這不是在燈塔國,而是在港島,如果是在燈塔國,恐怕你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了。”
“還有誰?”吳國兆環視四周大聲的吼道。
任擎天不愧是當了這么多年的大佬,仍然有幾十人無懼生死的上前。
吳國兆心道,擦,沒想到還真有一些講義氣的,這任擎天混的比水泊梁山的王倫好多了。
吳國兆轉而用槍指著任擎天的頭,說道:“讓他們退后。”
任擎天十分硬氣的說道:“你休想。”
吳國兆的嘴對準任擎天的耳朵說道:“我們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身為洪興的話事人、龍頭老大蔣天生為什么沒來?而且一旁的十三妹始終無動于衷,缽蘭街可是十三妹的地盤,而我今天晚上才見過蔣天生,你說如果我現在殺了你,蔣天生會不會感謝我?你的這些手下能不能保住命?我能不能從你的家里搜出白粉?”
吳國兆這奪命三連問,終于讓任擎天變了臉色,蔣天生暗會吳國兆的事情他聽說了,于是他目視吳國兆怒道:“你好狠。”
“你還沒見過我更狠的樣子,沒事兒,你以后就會見到。”吳國兆輕笑道:“趕緊讓他們放行,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了。”
任擎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讓開。”
“可是,天哥……”有小弟表忠心道。
“我讓你們讓開。”任擎天怒道,不得不說矮胖子還是很有氣勢的。
“讓開。”任擎天的保鏢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任擎天的人十分無奈,但當老大的都發話了,他們還怎么反抗?
正如三國殺里姜維的話一樣,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警笛聲,吳國兆長嘆一聲,淚流滿面,心道你們特么的終于來了,再不來吳國兆都懷疑自己被警隊出賣了,也懷疑這里到底是不是亞洲最安全的城市港島!
踏!踏!踏!
這是機動部隊進場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心情激動。
十三妹一揮手,她手下四散而逃,她本人則走過來解釋道:“吳sir,剛才蔣先生來電話,這一切都是任擎天的個人行為,與洪興無關,洪興絕對不會與警察為敵。”
說到這里的時候,十三妹憐憫的看了一眼任擎天,說道:“而且剛才蔣天生已經召集洪興十二個堂口的話事人在關二爺面前開會,十二個話事人全部同意,驅逐任擎天,他不再是我們洪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