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七,我擊斃了七個匪徒,你呢?”吳國兆笑吟吟的說道。
彭亦行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我比你少一個,只擊斃了六個。”
“六個,不錯,非常不錯,第一次實戰就有這種成績,證明你還是很有天賦的。”吳國兆用老懷大慰的口氣說道。
彭亦行對輸贏看得很重,要不然日后他也不會答應苗志舜,和對方進行以生命為賭注的比賽,所以彭亦行是絕對不會認輸的,他與吳國兆對視一眼,然后兩人立即朝陳家駒的方向沖了過去。
誰知道兩人剛動身,突然從二樓傳來一陣聲響,吳國兆壓下彭亦行槍口說道:“可能是市民,千萬別誤傷了。”
然而突然從二樓竄下來一個持槍的匪徒,由于彭亦行的槍被吳國兆壓住,所以吳國兆直接抬手就是一槍,匪徒眉心中彈倒地身亡。
望著彭亦行投來的懷疑目光,吳國兆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笑道:“是我判斷失誤,不好意思,我應該贏定了。”
“艸!”彭亦行暗罵一聲,就在這時二樓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吳國兆看到彭亦行緊繃的臉色,立即說道:“別沖動,這次可能真的是市民!”
彭亦行笑罵道:“這種時候還會有良好市民留在茶樓里?留在茶樓里的都是匪徒!你還想騙我?”
彭亦行根本就沒有回頭看,而是在談笑之間,“砰砰”的連開兩槍,來人登時斃命,吳國兆見到來人后,頓時驚的長大了嘴巴。
彭亦行見狀笑道:“吳sir,我的槍法可還行?”
吳國兆苦笑道:“真是太行了,不過你先看看你打死的是誰!”
彭亦行聞言扭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死的人竟然是剛才和任擎天等人一起下來的人,不是匪徒,這個人好像叫興叔。
彭亦行臉色驟變,他猛然抬頭目視吳國兆,眼神中露出一絲別樣的韻味,吳國兆則玩味的笑道:“小子,你該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別忘了是誰帶你入行的!”
彭亦行眼神微瞇,但當他看到吳國兆始終放在扳機上的食指,瞬間泄了氣,畢竟通過剛才的那一幕,他能夠看出來,吳國兆的槍法雖然距離他有些差距,但現在兩人近在咫尺,這種差距可以忽略不計,而且殺社團分子和殺警察是兩回事。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突然又從樓上竄下來一個人,來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興叔,又看到整個茶樓中只有吳國兆和彭亦行拿著槍站立,所以立即憤怒的說道:“沒想到興叔逃過了那些賣軍火的追殺,竟然死在了條子手中,吳國兆你就等著被投訴吧,不扒了你這身皮,我就不叫阿豹!”
來人正是被吳國兆掌摑了的阿豹,那個長的和黃志成很像,又是龍在邊緣里面大反派文俊的父親。
吳國兆眉頭一皺,然后左右看了一眼并沒有其他人,于是他低聲說道:“要殺就殺完,不然的話,恐怕后患無窮。”
彭亦行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阿豹不愧是混江湖的立即察覺到了危險,他心中一驚,立即說道:“任擎天他們還都在二樓,如果我死了,他們肯定知道是……”
“砰!砰!”兩聲槍響。
阿豹倒在地上,死的時候臉上仍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吳國兆仿佛沒有看到這一幕,選擇性的失明,而且他還繼續嘀咕道:“現在咱們兩個持平了,不過樓上應該還有四個,是做賊還是做良好市民就看你自己的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