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東能有這么大的能量,也在吳國兆的意料當中,畢竟陸明華陸sir就是分管人事及訓練處,吳正東身為陸明華曾經的心腹大將,現在雖然被調到警校坐冷板凳,但能量和人脈已然還在。
不過直覺告訴吳國兆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尤其是在港島這個地方。
警隊雖然是準紀律部隊,但警署署長對自己警署內警員的任用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一般的人事調動肯定不可能驚動黃炳耀的,不過身為警署內當紅炸子雞——吳國兆的人事調動是誰也不敢擅自做主的。
如果是原來的吳國兆,黃炳耀巴不得他調走呢,但現在的吳國兆是一個破案小能手,而且每次破獲的都是非常能漲臉的那種大案要案,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黃炳耀同意他調走,關sir都不會同意,要知道關sir投資了這么多,可一次新聞還沒上呢。
所以吳正東還沒等到自己好友的電話,先等到了黃炳耀的電話。
黃炳耀怒氣沖沖的說道:“吳老鬼,你特么的這就有些不仗義了,讓阿兆來的是你,讓阿兆走的也是你……”
“阿兆,阿兆的,阿兆是我侄子,我想讓他去哪就去哪,你咬我啊?”吳正東毫不客氣的反懟道。
黃炳耀氣極反笑道:“好,好,那咱們就看誰的道行高,我告訴你,身為灣仔警署署長的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從我們警署調走的,尤其是吳國兆。”
“那就看你扛不扛得住。”吳正東不屑的說道。
“哼,那咱們就各施手段,拭目以待。”黃炳耀冷聲說道。
吳正東掛掉電話之后,說道:“剛才我還在猶豫,但現在你必須走。”
“為什么?”吳國兆問道。
“因為我從來都沒輸給過黃胖子,這一次也不行。”吳正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就在這時吳洛茜推門進來,看到交談的兩人,笑道:“真稀奇,你們兩個大忙人竟然都在。”
吳正東則立即變成一副笑臉,問道:“阿茜,你忙完了?”
“差不多快到收尾,不過我們重案組又有了新的案子,對了,阿兆,你有沒有興趣參與進來?”吳洛茜倒了一杯水,然后問道。
吳國兆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姐,我倒是想,但是有人不讓啊!”
“誰不讓?彭sir嗎?沒關系,你要是真想來,我去找彭sir說。”吳洛茜皺眉說道。
“不是彭sir,而是吳sir。”吳國兆問道。
“吳sir?那個吳sir?”吳洛茜不解的問道。
吳國兆努了努嘴,說道:“咱們家還能有哪個吳sir?”
吳洛茜聞言皺眉說道:“爸,阿兆,最近一段時間案子辦的非常不錯,你可不能拖他的后腿。”
“而且他馬上就要晉升督察了,這速度就打破了自雷洛后督察最快的晉升速度,前景可期。”
“姐,吳sir還不想我升督察。”吳國兆又添油加醋的說道:“而且他還想把我調走。”
吳洛茜不解的望向吳正東,然后問道:“爸,您這是什么意思?理由呢?”
吳正東不想自己的女兒牽扯進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中去,于是他含糊其辭的說道:“阿茜,我還能害他嗎?這里面有許多事你不懂……”
誰知道吳正東的話還沒說完,吳國兆直接插嘴道:“小叔,您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只要是警隊的事,有什么是我姐不懂的呢?”
“還有您經常告訴我們不要濫用職權,但您擅自動用關系為我調動工作,這算不算濫用職權?而且還阻擾我正常的升遷,這算不算是濫用職權?幸虧我們是自己人,如果不是自己人,我直接取廉政公署舉報你,小叔,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在牢房里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