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叔,咱們怎么辦?”陳家駒眼中露出渴望的神情。
驃叔背著手走了兩圈,然后沉聲說道:“家駒,通知伙計們取武器、防彈衣,全副武裝,咱們也去,在我們中環的地界,如果讓灣仔的人拔了頭籌,你說咱們還怎么混?警務處又該怎么看咱們中環警署?”
“YESSIR!”陳家駒興沖沖的離去,在中環案子還能被灣仔搶去了?這一次也是該他揚名的時候了。
……
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朱氏大廈,吳國兆狠狠的吐了一口痰,然后說道:“呸,都是臟錢蓋起來的,看我今天不把他拆了。”
然后吳國兆、袁浩云、海哥等人全副武裝的沖進朱氏大廈。
門口的保安看到這種情況先是嚇了一跳,以為是來搶劫的,等看清楚是警察后,頓時舒了一口氣,還是那個中年保安攔住吳國兆等人,厲聲說道:“干什么?干什么?知不知道這里是私人場所?”
“警察,請……”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了不起啊?警察拿的還不是我們納稅人的錢?”中年保安不屑的說道:“而且就算你們是警察也不能亂闖私人場所。”
吳國兆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應該慶幸這是在港島,不是在燈塔國。”
吳國兆感覺雖然港島號稱是東西方文化交流的窗口,但警察在執法方面仍然不如燈塔國,要是有燈塔國的權力,哪還有什么后來的站仲之類的,早就被突突死了。
吳國兆發誓如果自己當了警務處處長,一定要改了這個規則,弄死那幫狗娘養的。
“你們趕緊離開,否則的話,小心我去投訴你們。”中年保安繼續說道。
一聽這話,海哥、何輝等人都不敢動了,唯獨袁浩云和吳國兆哈哈大笑,吳國兆剛要說話,誰知道袁浩云搶先一步說道:“艸,你特么的有種就去投訴,老子哪個月都被投訴百八十次的,多你這一次不多,少你這一次不少,有種你就去,不知道路的話,我可以領你過去。如果不想去,我也可以告訴你投訴電話,有種你現在就打。”
中年保安看著戴著墨鏡,腰間別著雙槍,手中拎著一把噴子,特別像暴徒的袁浩云,氣勢瞬間萎了下來,問道:“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見過這三個人沒有?”吳國兆拿出三張照片,在中年保安面前晃了晃。
中年保安一看,正是剛才扮做保潔進入大廈的三個人,他急忙問道:“阿sir,他們三個怎么了?”
吳國兆說道:“我們收到線報,這三個人是省港旗兵,這一次來港島專門為了劫持一些大老板,好勒索錢財,據說他們盯上了朱滔朱老板,畢竟朱老板給慈善事業捐了很多的錢。”
中年保安咽了咽口水,雖然他知道朱滔干的勾當,但碰上省港旗兵那幫不要命的家伙,究竟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吳國兆一看他的表情,表情立即變得十分嚴肅,說道:“各組戒備,省港旗兵就在這座大廈之中。輝仔,call總部支援,最好是call飛虎隊。”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