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莎蓮娜看到吳國兆戲謔的眼神時,立即明白對方是在戲耍她,怒道:“你……”
“你什么你?”吳國兆冷聲說道:“勞德諾雖然會上東方不敗的當嗎?但全冠清可是掌控節奏的大師級人物,麥克、聰仔將這幾個人都銬起來,他們一直在阻擾我們上樓,我懷疑他們匪徒的同黨,而且朱滔很有可能已經被匪徒劫持了。”
吳國兆雖然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但最后幾句他們都聽清楚了,莎蓮娜急道:“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你們這是違法行為,我要投訴你們。”
“不好意思,莎蓮娜小姐,我們需要你協助調查,配合警方的工作是每名良好市民義不容辭的責任。”吳國兆臉色嚴肅的說道:“而且朱滔朱老板是大慈善家,我們警方必須確保他的安全。為了他的安全,有時候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也是很有必要的,麥克、聰仔拿人,敢反抗就直接開槍。”
“YESSIR!”
麥克、聰仔等人聞言立即拿起手銬開始銬人,莎蓮娜、老周倒是想反抗,但看到吳國兆黑洞洞的槍口,立即蔫了,唯獨莎蓮娜一直在喋喋不休,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話,曝光、投訴等等。
說的吳國兆都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威脅她道:“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莎蓮娜一驚,頓時蔫吧了,然后眾人就看見吳國兆將莎蓮娜拽到一邊,海哥急忙說道:“阿兆,你別搞事。”
“安啦,安啦,我就是問她幾個問題。”吳國兆說道。
吳國兆找到一個墻角,這里正好沒有監控,他將莎蓮娜按在墻上,問道:“朱滔住在幾樓?”
莎蓮娜閉口不言,吳國兆一把揪住莎蓮娜的衣領,賤笑道:“你說不說?”
莎蓮娜目光中露出驚恐的神情,不過她還是感覺吳國兆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情,于是她倔強的說道:“如果你敢動我一下,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不得好死?”吳國兆又拽了一下衣領,然后定睛看了看,笑道:“嘖嘖,鎖骨挺漂亮。”
這次莎蓮娜終于堅持不住了,她的眼中流出了淚水,是屈辱的淚水,“你不是人。”
吳國兆聞言冷笑道:“我確實不是人,但我沒有你不是人,我不信你不知道朱滔是干什么的,但你仍然與其狼狽為奸,甚至是助紂為虐。”
“你知不知道因為白粉港島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又有多少孩子成為孤兒,又有多少警察死于非命,為了將這幫毒販繩之于法,今天我還就不是人了,你到底說不說?”
莎蓮娜閉上眼,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但吳國兆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這個女人幫朱滔販了數之不盡的白粉,朱滔能坐穩港島大毒梟的寶座,莎蓮娜厥功至偉。
對于這種毒販一丁點的憐憫之心都不應該有,除惡必須務盡。
吳國兆見狀開始雙手一用力,莎蓮娜的衣服“呲”的一聲,從衣領處裂開一個口子,莎蓮娜“啊”的尖叫一聲。
“不許叫,記住你這是在贖罪,而我是在為那些被你們的白粉害死的人報仇。”
聽到這聲尖叫,何輝想要沖過去,但被麥克給攔住了。
莎蓮娜正是他們此行的重要目標之一,畢竟從吳國兆線人給的情報來看,朱滔所有的犯罪證據和錢款交易都是莎蓮娜經手的,只要拿下她,朱滔基本上就被搞定了。
至于怎么拿下她,只能看賤人吳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