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他們一行人節奏鮮明的沖了上去。
至于昏迷過去的莎蓮娜被吳國兆鎖在了車上。
……
會議室內。
鼻青臉腫的散利痛三人一人拿著兩把槍,指著鄭國歐三人。
鄭國歐和沙皮狗對視一眼,然后三人非常有默契的舉起雙手。
因為散利痛跑的比較慢,所以他的傷勢最重,臉腫的已經看不出人樣了,他厲聲說道:“打呀,剛才你們不是很能打的嗎?起來接著打啊?沒想到我們當了三年的省港旗兵,竟然被你們給揍了,今天要是不這個報仇,日后我們還怎么混?”
散利痛沖到鄭國歐面前,舉起右手剛要給他一巴掌,誰知道鄭國歐冷聲說道:“都進來。”
會議室的門被撞開,然后一群持槍的人沖了進來,這些都是朱滔豢養的槍手。
望著密密麻麻的槍口,散利痛三人頭皮發麻,他們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槍,然后戰戰兢兢的舉起手。
鄭國歐對著面前的散利痛,冷笑道:“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
散利痛陪著笑,說道:“我說的是咱們商量一下,能不能別打臉?”
“啪!”鄭國歐一拳打在散利痛的鼻子上,“給你個面子,不打臉。”
散利痛伸手捂著鼻子,血從指縫中流出來,疼的他嗷嗷叫。
“打!往死里打!”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都不許動,警察!”
散利痛一聽這聲音,感覺鼻子也不疼,立即跳起來喜道:“警察來了,我們有救了。”
使立消和脫苦海扭過頭,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鄭國歐罵道:“真特么的神經病,就你們這樣還當省港旗兵呢?警察來了,你們就能跑得了?”
散利痛頓時愣住了,他剛想說吳sir是自己人,熟知他尿性的使立消立即捂住他的嘴。
再說袁浩云他們兵分三路,一路由海哥帶著何輝前往九樓去取朱滔的犯罪證據,另一路由袁浩云帶著麥克、聰仔去救散利痛三人,順便解決大廈內的槍手。
至于吳國兆,吳國兆表示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帶隊沖上來的,正是袁浩云三人。
袁浩云拿著一把噴子,指著十幾個槍手,厲聲說道:“放下槍!”
麥克和聰仔也是一樣。
鄭國歐見狀獰笑一聲,說道:“他們只有三個人,殺了他們,每人二十萬安家費。”
散利痛一聽“二十萬”,立即掙開使立消的手,說道:“如果我殺了,給不給錢?”
鄭國歐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給,當然給了。”
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袁浩云直接“砰”的開了一槍,打的前面的一個槍手滿身窟窿,鮮血流了一地,死狀很是凄慘。
袁浩云可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人,在鬧市他都敢悍然開槍,現在面前都是匪徒,哪有不開腔的道理?
鄭國歐渾身發抖,他感覺這特么的不是條子,條子怎么敢先下手呢?有可能是真正的省港旗兵,至于散利痛三人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煙霧彈。
然后就是槍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