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狗、肥驃兩人急忙制止手下的行動,就在槍聲停的那一剎那,戴著墨鏡的袁浩云抱著沖鋒槍又沖了出來,臉上掛著獰笑。
就在剛才袁浩云那么猛的站擼也激起了麥克和聰仔的兇性,都是男人,誰會承認自己不如他人?
麥克與聰仔兩人幾乎是和袁浩云同時站出來的,他們三人肩并著肩,不分先后的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砰砰砰……”
“啊!”
“啊!”
袁浩云咬著后牙槽,罵道:“來呀,誰怕誰啊?誰躲誰是孫子!”
就那么豪放的站擼,麥克與聰仔兩人也是咬牙挺著。
“砰!”袁浩云的身子晃了三晃,他已經中了不下三槍了,但他始終不慫,麥克與聰仔兩人也是一樣,不過他們三人都穿著防彈衣,除了感覺到疼痛難忍之外,其他到沒什么,但鄭國歐等人就慘了。
袁浩云等人的槍法雖然很爛,但在這么狹小的空間內,鄭國歐等人又都擠在一塊,他們有沒有防彈衣,還和袁浩云等人站擼,他們不死誰死?
槍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不到三分鐘,除了見機不妙的鄭國歐躲進了會議室外,其他人全都躺在了樓道內。
而袁浩云的情況也不妙,只見他胳膊上鮮血之流,防彈衣上幾乎全是彈孔,頭上全是汗水,他用槍拄著地,麥克一看袁浩云的腿部也受傷了。
麥克急忙扶住他說道:“袁sir,你怎么樣?”
袁浩云吐了一口血唾沫說道:“瑪德,一不小心被蚊子咬了一口。”
聰仔說道:“袁sir,里面還有人。”
袁浩云看著三人都帶著傷,于是擺了一個手勢,聰仔頓時會意,伸手掏出一枚爆震彈剛要往里面扔,只聽里面傳來一個聲音說道:“阿sir,別開槍,別開槍,我們是省港旗兵散利痛、使立消、脫苦海,這個逃進來的王八蛋已經被我們抓住,我們投降,投降,請求寬大處理。”
“雙手抱頭,出來!”袁浩云心中一松,不過他還是做了一個警戒的手勢,然后強撐著站了起來。
“別開槍,千萬別開槍,我們馬上出來。”
話音剛落,散利痛三人扶著昏迷的鄭國歐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銬上他們。”袁浩云吩咐道。
麥克、聰仔兩人走了上去,麥克說道:“伸出手。”
散利痛三人很痛快的伸出了雙手,結果就是“砰”的一聲,昏迷的鄭國歐直接摔倒在地上。
嚇了袁浩云一跳,他不禁暗罵一聲,也不知道吳國兆這王八蛋從哪里找來的三個活寶。
被銬上的散利痛說道:“阿sir,輕點,輕點,都是自己人。”
“別亂說話。”麥克皺眉說道。
“明白,明白。”使立消急忙說道:“我們絕不會壞了吳sir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