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文斌,‘臥虎’計劃馬上就要執行了,隱藏在其中的‘無間’行動也必須馬上展開,這一次我要一把定輸贏!”蔡元祺目露寒光的說道,然后一拍椅子,手上沾了一堆的水,想起這是吳國兆留下的口水,惡心的他要死。
“YES,SIR!”
蔡元祺之所以做這種決定,因為田偉強、朱滔等案子雖然和他沒有直接的關系,但高層的風向已經有些變了,有些事不需要有證據,只要有他必須要做出成績,證明自己比陸明華更適合“一哥”。
雖然說現在陸明華占盡上風,但他蔡元祺及他身后的人爭得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個全局。
……
如果說蔡元祺的辦公室給人以霸道、豪放的感覺,那陸明華的辦公室則是讓人感到很舒服,尤其是在布局,顯得更為合理。
兩束陽光照在吳國兆的身上,讓他有一種懶洋洋的感覺,不能睡,絕對不能睡。
辦公室內很安靜,只有沙沙的簽字聲。
對于陸明華,吳國兆是很熟悉的,只知道這位大佬后來坐上了保安局局長的位置,至于最后如何,特么的寒戰3也沒拍啊!
吳國兆在心中腹誹道,怎么大佬都喜歡用簽字這一招?
陸明華仿佛會讀心術,抬頭笑道:“是不是等急了?這里有水,自己倒,別客氣。”
吳國兆心中一驚,說道:“沒有,沒有,陸sir,您忙,我不渴的。”
陸明華笑道:“以我和正東的關系,你叫我陸sir是不是太見外了,你該叫我什么?”
一聽到這熟悉的話,吳國兆就想起自己與黃炳耀的尷尬二三事,于是他笑道:“那您說我該怎么稱呼?”
陸明華皺了皺眉說道:“你來之前,正東給我打電話說,你小子經常闖禍,沒有正形,不守規矩,讓我多擔待一點,如果你這樣都算不守規矩的話,那什么樣才是守規矩呢?”
吳國兆聽到這話,心中還是暖暖,真不愧是自己的親小叔啊!
于是他借坡下驢的說道:“陸sir,您知道的,有些時候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我只是一個警員,但現在我立下的功勞,破過的案子比一些資歷老的警察多的多,他們雖然表面上稱贊我,但心里能沒怨氣嗎?自然而然的關于我沒有正形、不守規矩的謠言就傳開了,我小叔也是怕陸sir您誤會,所以才這么說的。”
陸明華聽完之后久久不語,就在吳國兆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他才放下手中的筆,長嘆一聲說道:“正東心中還是有些怨氣的,這些年也真是委屈他了。”
吳國兆頓時懵圈了,一腦門子的問號,這正在談我的事情的,怎么扯到他小叔頭上了?
“你有什么需求可以盡管和我提。”陸明華說道。
吳國兆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陸sir,難道您就不問一下,蔡sir和我談了什么嗎?”
只見陸明華渾身散發著迷之自信,微微笑道:“現在大局已定,談了什么重要嗎?”
吳國兆一聽這話,立即將公文包內的檔案袋拿出來放在陸明華的桌子上,沉聲說道:“陸sir,這是蔡sir的‘臥虎’計劃,您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