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吳國兆說完這句話,彭警司苦笑道:“阿兆,給你說實話吧!我之所以非要讓Rick當警察,是因為他的性格比較偏激,他又有一身的好槍法,如果沒人管他,沒人約束他的話,他很有可能走上極端。”
吳國兆感覺彭警司還是很了解自己的侄子,說的很對,未來的彭亦行就是走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談到這里吳國兆明白彭警司的話里的意思了,于是拍著胸脯說道:“彭sir,你放心,等Rick來警署后,你讓他跟我就行了,我會看好他的。”
彭警司聞言臉色有些古怪的說道:“可是他考上了督察!”
吳國兆一愣,然后說道:“彭sir,你確定他是你侄子?你能量也太大了吧?”
彭警司沒聽懂吳國兆話里意思,不滿的說道:“他不是我侄子,還能是你侄子?你可以質疑我,但請不要質疑警隊的選人用人程序!Rick他曾經在大不列顛留過學,畢業于伯明翰大學工程與物理學院,符合警隊高等人才引進交流的條件,再加上他不俗的身手和神之又神的槍法,所以他考上了督察。”
吳國兆有些牙疼的說道:“我破了這么多的案子,為警隊流過血,扛過槍,掃過黃,但就這到現在依舊只是一個警員,您侄子一場考試就把我比下去了,您說我這心里能平衡嗎?我明白了,您這是來打擊我來了。算了,算了,剛被黃叔揍了一頓,身體上受到了不小的創傷,現在又被打擊到了,彭sir,我要請幾天病假,回家養一養。”
彭警司聞言一怔,下意識的問道:“你這是被黃sir揍得?不是撞門框上的?我就說嘛,憑你的身高,怎么可能撞門框上呢!”
我擦,你到底有沒有關注到我話里的重點?我是在談請假的事!
彭警司看到面色難看吳國兆,立即笑道:“阿兆,所以我想請多照看看Rick,灣仔警署雖然有這么多人,但我感覺Rick還是能聽你的話。”
吳國兆心道,擦,要不是因為他給彭亦行下了一個套,彭亦行能改口當警察?聽我的話,估計彭亦行那小子恨不得在行動打他黑槍呢!這種人堅決不能要,不能放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彭sir,你知道的我一個警員沒法領導督察的!”吳國兆為難的說道。
彭警司以為吳國兆是在要官,當即表態道:“阿兆,你放心,這點包在我身上,從今天開始咱們重案組就分為三個小組,袁sir、吳sir……額,是吳洛茜高級督察,還有你三人每個人負責一個小組,每組十人。”
吳國兆聽完彭警司的話后,心中一動,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彭警司這濃眉大眼,這么正派的人,都是陸明華的人,真是可怕可怖啊!
蔡元祺所有的事情都擺在明面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勢力龐大,可陸明華玩的都是幕后操作,誰能想到灣仔警署內的彭警司會是陸明華的人?
在這個時候,吳國兆感覺自己投靠陸明華是對的,畢竟他可不想得罪老硬幣!
彭警司被吳國兆那略帶深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尷尬的笑了兩聲,繼續說道:“那什么,阿兆,我還有事,先走了,對了我跟的那個案子也給你了,由你負責。”
彭警司跟的案子?不就是走私軍火的案子嗎?正好自己和明心醫院還有一筆賬沒算,這下好了,終于能實現自己炸醫院的夢想了。
先不著急,先捋一捋,第一步先把自己的人馬召集齊,麥克、聰仔這是自己的鐵桿馬仔,指哪打哪,用的很順手。
海哥,海哥是督察,又是袁浩云那一隊的不好弄,何輝,這王八蛋老是跟自己唱反調,但除了他也沒別人了,再勉為其難算彭亦行一個,擦,人不夠啊!
憑這些人炸明心醫院有點難度。
突然之間,吳國兆腦中蹦出一個想法,黃志誠不是挺能演戲的嗎?這次老子送你一份大禮,要是演砸了命就沒了,反正犧牲一個混血的臥底,也在可控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