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雙眸盯著許春秋,直接帶著漫天風暴俯沖而下。
“冰鳳凰又如何,”許春秋目光冷漠。
體內的太陽烘爐在涌動著。
“太陽之力焚天煮海,天地萬物皆離不開太陽。
今日我便焚燒了你這鳳凰。”
他怒吼一聲。
熊熊燃燒的太陽神火在暴動著,將四周的虛空全部焚化。
緊接著,許春秋直接一個踏空。
朝冰鳳凰的一側轟去。
簫玉女臉色一變,因為她知道,許春秋轟去的位置,正是她的冰鳳凰最薄弱的地方。
“他怎么知道?”
簫玉若想不通這個問題。
但許春秋此刻腦海一片清明。
斗秘的奧義涌上心頭。
看穿一切招式,演化萬般神通。
他若是想,他甚至可以演化同等的鳳凰。
但許春秋不想暴露太多。
“行了,”正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斗戰峰上落下。
這力量更多的是鎮壓和安撫。
那冰鳳凰直接消散,而許春秋的太陽神火也被壓制。
許春秋聽得出,這是許云庭的聲音。
“春秋,隨她去一趟。
我相信魚脈主不會為難你的,”許云庭說道。
“爹,我可是你親兒子啊,”許春秋大喊道。
雖然說,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擔。
但作為茍道中人。
能借的勢,肯定要借的。
“魚脈主不會為難你的。
當然,些許小懲肯定是逃不了的。
這次的事,本身就是你們的不對。”
許云庭說道。
許春秋只能點點頭。
他看著旁邊死死盯著自己的簫玉若。
無所謂說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
還不在前面帶路。”
簫玉若沉默了少許。
最終冷聲說道:“下次見面,我必贏你。”
“下次見面,我就金丹了,”許春秋幽幽的說道。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十個金丹,自己要多逆天?
簫玉若身影一顫。
一個還沒金丹的人,竟然給自己如此壓力。
雖然說,她有些底牌也沒使出來。
雖然說,者脈以療傷為主,不擅長戰斗。
但她簫玉若,憑什么弱于他人?
………
去往清水峰的路上。
許春秋內心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這魚脈主會如何處置自己。
“魚脈主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會不會打我啊?
會不會貪圖我的男色?
畢竟我這么帥氣。”
“她是你師尊,你應該更了解吧。”
聽著許春秋一路的問話,簫玉若臉色鐵青,又不想理他。
只能加快加步,終于回到了清水峰。
兩人來到了之前養銀鱗金鯉的靈潭前。
魚脈主坐在靈潭上方。
她四周是靈霧涌動,根本看不清她的身影。
許春秋一過來。
便直接大喊道:“魚脈主,冤枉啊,我是被逼的。
都是楚天虎和林正義那兩個王八蛋。
他們威脅強迫我偷的啊。”
“春秋,我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旁邊的巨石后面,幽幽傳來楚天虎兩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