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
“不然,”林正義搖了搖頭。
說道:“我們只是與魚家有些私事,處理完自然會離開。
還請將軍不要擋路。”
林嘯上下打量了眾人一眼。
隨即沉思著說道:“就算我不擋諸位,幾位也進不去。
這外圍的天絕陣,非紫府強者不能入。”
許春秋幾人知道,這林嘯是在試探幾人。
九秘道統這次,有沒有紫府級別的人物跟來。
“這件事我們自有主張,”許春秋說道。
“林將軍若是不讓路,誤了事,到時候將軍一力承擔責任。”
林嘯聽到這,心里也摸不準。
便一揮手,吩咐道:“讓開一條小路,讓九秘道統的幾位天驕進入。”
看著許春秋幾人進去的背影。
他招來旁邊的副將。
說道:“等會若是陣法打開,哪怕拼死也要闖進去。”
………
來到天絕陣前。
腐蝕的風暴在旋轉著,虛空都被攪動起來,這風暴連時空都禁錮。
只怕沾惹半分,都必死無疑。
陣法氣勢如虹,將整個天地都鎮壓下去。
陣前竟然立著一塊石碑。
上面刻著幾行字。
“天地叁寸顛倒推,玄中玄妙更難猜。
神仙若遇天絕陣,頃刻肢體化成灰。”
這是一首詩,而且通俗易懂。
哪怕是神仙入了這陣,也要灰飛煙滅。
幾人將目光看向林正義。
對方乃是組脈的弟子,對于陣法一道,可謂爛熟于心。
不過林正義看了半晌。
搖頭說道:“這六階陣法,我破不了。”
“那就叫陣吧,”許春秋說道。
眾人點點頭,只聽楚天虎大喊道:“陣中之人上前應話。”
“廢什么話,要破陣就進來,”天絕陣內,有人輕喝道。
“我們乃是魚脈主派來的,讓你們家主來答話,”許春秋喝道。
天絕陣內,沉默了少許。
最終,只聽一道略微成熟的聲音傳來。
“老夫魚家家主,魚龍延。”
“幾位真是魚老祖派來救我們的?”
“何人敢用我九秘道統的名聲騙人,”楚天虎說道。
“你開陣門,我們進來再談。”
“你們如何證明身份?”魚龍延似乎有些不放心,繼續問道。
“我們不需要證明身份,說實話,若不是魚脈主,我們壓根不會來。
你應該清楚,如今的魚家就是一個泥潭。”
許春秋大喊道。
“我只等三分鐘,你們若是不愿開陣,那我們便轉身離去。
也算是能交差了。”
聽到這話,魚家眾人也都慌了。
可以說,如今的魚玄機,是他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陣法內,傳來一陣嘈雜。
最終,還是魚龍延輕喝一聲。
中氣十足的說道:“這是我們魚家最后的機會。
反而橫豎都是死。
若真中了對方的圈套,我想魚老祖也會給我們報仇的。”
“幾位天驕稍等,我這就將陣法打開。”
伴隨著魚龍延的話音落下。
只見整座天絕陣也開始變化起來。
“轟隆隆,轟隆隆,”無窮無盡的寂滅之氣被強行分開一條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