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確實是著急了,JY區的房價今天跌的比昨天還厲害,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啊。”
褚衛風的著急林遂已經通過電話感受到了,可是他除了一句稍安勿躁外,還真沒什么好消息能帶給他。
畢竟他現在連荀博明的面兒都沒見到,他不想把話說得太滿。
而且JY區房價下跌的事,早在林遂的意料之中,任何事物都是盛極必衰。
房價漲到一定程度,自然會下跌,相應的,下跌到一定程度就會停止或者上漲,不過照JY區的情況,在開發項目完成之前估計是不會上漲了。
這種情況,褚衛風也應該早有想到并看淡才對,著急有什么用呢?
林遂搖搖頭,對他這種無效做法感到略微無語。
“褚總,你現在著急也沒用,要是真的不想再等,那就把房子賣出去吧。我正準備出門,就這樣吧。”
褚衛風聽出了林遂話里的慍怒,頓時也覺得自己做錯了,不該打電話催他的。
他咽了口唾沫,緊張程度比看到JY區房價下跌還大,真擔心林遂就此反悔不幫他了。
“欸欸欸!林老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心里著急,沒有催你的意思,更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我這還等著你幫我和宏盛集團搭線呢,你可千萬要幫忙啊。”
你就是那個意思!
林遂舒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又勸了他幾句才掛斷電話。
他當然會幫這個忙,他都算好要跟褚衛風討要什么謝禮了,怎么可能放過這到嘴的肥肉。
不過他做事有自己的計劃,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后面催著他走,跟趕黃牛似的。
越催越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不懂嗎?
林遂到絳軒茶館的時候才九點十五分,他是特地早了十幾分鐘出門的,沒想到魏鶴齡和荀博明已經在包廂等他了。
看來是一下飛機就趕過來的。
“林遂小友你來了,來來來,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提過的買畫的老友,荀博明。這位是賣畫的小友,林遂。你們應該都有聽說過對方的名字吧。”
魏鶴齡見到林遂,熱情地拉過他給兩人做介紹,林遂也不拘著,自然謙和地上前同荀博明打招呼。
“原來魏老說的人就是荀總,久仰大名,我在海城經常能聽到關于您的事跡,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見到您。”
荀博明也站起來同林遂握手,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將近六十歲的人,十分休閑的灰白色竹節襯衫把他襯托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韻味,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眼神掃過,就覺得任誰在他面前耍什么把戲都會被看透一樣。
“林遂小友謙虛了,你商界天才的名號可靠比我這老頭子響亮,我也一把年紀了,以后這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荀博明打量了一番林遂,年輕人精神頭足,本事也不小,他在隨城早就聽說過他的事跡。
“好好好,你們兩位都是大名人,先坐下吧,水開了。”
魏鶴齡不是商場中人,也不管他們之間暗戳戳的互相打量,直接招呼他們喝茶,沒有一場友誼是不能在一次茶桌上促成的。
如果有,那就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