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周帥這個周家家主的兒子都差點丟掉小命,若是他們敢去激怒林雅,他們可沒有一個家主父親!
所以每個人都在心底里暗暗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夠和林雅作對。
甚至決定在回去后,告誡自己一脈的每一名族人!
問題解決后,林雅則是繼續悠閑地聽著周家眾人清算著資產。
待將一切重要事項都解決完畢,也是簡單的吃了一頓晚餐。
隨后,林雅就開著蘭博基尼離開了云天大酒店,準備返回自己的小院。
夜晚的城市景色很美,讓回歸后一直忙碌著各種事情,并沒有什么空閑的林雅不由得放慢了車速,恬靜的欣賞著周圍的景色。
不過,輕松的時光總是會很快過去。
此時,她已經離自家的小院越來越近。
停下車后,林雅就發現小院門口站著兩道身影。
由于離得太遠,被夜色包裹著,她并沒有看清楚是誰在深夜造訪。
等走得近了,就發現有一個熟悉的人——是在下午被自己折斷兩條胳膊的張少華。
而他身邊的男人,則是身穿黑色西裝,估計應該是保鏢。
“你來干什么?”林雅并沒有給張少華好臉色。
雖然對于這種小嘍啰,她并不放在眼里。
但如果對方像蒼蠅一樣,一直在自己身邊不停的飛來飛去,她還是不介意將其拍死。
發現林雅似乎誤會了自己的意圖,張少華立馬解釋道:“對不起林雅小姐,我為自己下午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
“我這次過來找你并不是想要繼續挑釁,而是要向你表示深刻的歉意,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他的雙手今天被林雅折斷,打著石膏,看起來比周帥還要慘。
以至于道歉的時候,配合這副形象,看起來仿佛是真的在懺悔一樣。
不過對于張少華所說的話,林雅并沒有當真。
無論對方是真情實意的道歉,還是虛情假意的演戲,都沒有任何意義。
實際上,她從來沒有將對方看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會在意螻蟻的冒犯呢?
“說吧,有什么事?如果你只是來向我道歉,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準備回屋休息了。”
林雅說著就準備進入小院,不過卻是被張少華攔住了:“林雅小姐,如今張家的直系和旁系已經分家,分而治之,并不是鐵板一塊。”
“我們身為張家直系,自然也愿意臣服于你,只不過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說著,他就轉頭看向自己的保鏢。
見狀,保鏢立刻會意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合同,遞給了林雅。
表面上張家被幾個旁系強制分家,看起來已經支離破碎了。
實際上卻并不是如此。
張少華之所以今天趕來放出臣服的信號,其實本質上是在試探林雅的實力。
他們張家一個偌大的家族,怎么可能輕易向他人臣服?
見林雅接過合同,他就繼續說道:“我們張家臣服的條件,那就是你要去收復合同上寫的那一家醫院。”
“只要你能夠辦到,那么我們張家就立刻臣服于你,絕對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