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橋是被頭疼帶醒來的,她簡單洗漱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間,想必顧翰城現在已經換好衣服在樓下吃早餐了。
宋橋猜的沒有錯,她推開房門確實沒有人,正合她的心意。
沒錯,現在她心里的氣還沒有消,昨天顧翰城竟然那樣對自己,簡直是太過分了,宋橋覺得簡直無法原諒。
她仔細做著每一步護膚的步驟,最好下樓的時候顧翰城已經去上班了,宋橋暫時不想看見他,平時里十幾二十幾分鐘的步驟,硬生生的被宋橋拉長了一倍的時間。
她看看時間,往常的這個時候顧翰城應該已經出門了,這才挑了一件衣服下樓,劇組那邊已經殺青,宋橋又是自由人一個了。
宋橋下樓第一眼就是在餐桌旁的搜尋顧翰城的身影,很好,沒有,宋橋揚起嘴角,一步一步的下了樓梯。
然后便在下一瞬從沙發上看見了拿著報紙在看的顧翰城。
顧翰城坐的位置比較巧妙,宋橋在樓上的時候不能看見顧翰城的身影,這下可好,要躲也來不及了,宋橋只好裝作自然的樣子下去坐在餐桌邊上。
“小姐你昨天什么時候回來的啊,先生還吩咐我煮了醒酒湯,我就放在廚房的臺面上,今天早上我看你也沒有喝。”
昨晚上,顧翰城還讓劉媽給自己煮了醒酒湯?
宋橋心里對于顧翰城筑起的堅硬長城,倒了一個邊角。
“哦,是嗎,我昨天沒有看見。”宋橋端起手邊的牛奶,喝了一口,眼睛的余光卻不停的看向顧翰城的方向,企圖從男人并沒有什么表情的面癱上的看出一絲異樣。
但是,什么都沒有,宋橋泄氣了。
劉媽把宋橋的早餐端出來之后就回了廚房,心里卻犯了嘀咕,今天家里得氣氛怎么怪怪的,雖然怎么怪劉媽自己一時也說不出來,但是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直到外面傳來宋飛夜的聲音,劉媽把專門給宋飛夜做的早餐端了出去。
“姐夫早,姐姐早,劉媽早。”小包子甜甜的和房子里的每一個人都打了招呼之后,才坐到宋橋的身邊開始乖乖吃飯。
劉媽心里有了數。
今天家里的怪異不就在這里嗎?
以往先生這個點早就去公司了,但是今天先生拿著一張報紙已經在沙發那坐了好久,但是小姐下來的時候兩人也沒有說話。
平常的早上,這兩人肯定要膩歪幾句的,劉媽都習慣了小夫妻兩個這樣了,今天耳邊驟然一安靜,可不就是不習慣嗎?
還有啊,先生昨天特意吩咐自己做了醒酒湯,但是夫人卻沒有喝,究竟是先生沒有提醒呢還是別的原因?
劉媽笑著搖頭走進了廚房,她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這牙齒和嘴唇挨的那么近還免不了打架呢,更何況這小夫妻過日子,怎么會沒有吵吵鬧鬧?
不過先生和小姐的感情這么好,想必很快也就能和好了。
年輕人啊。
劉媽心里想的再多,宋橋和顧翰城都不知道,兩個人就這么進入了冷戰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