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接過文件袋,一臉迷茫將其打開。
一份印有外派注意事項的文件以及來回的高鐵車票。
……
永處按摩SPA寵物會所。
店內的隔間里,穆白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看上去是閉目養神,實際上他正在思考著六天后的月黑之夜到底應該怎么應對。
他本來以為,只要想辦法把關于赤要搞事情的消息傳達給柳小煙,再由柳小煙匯報上去之后,應該沒有什么問題才是。
偏偏……柳小煙給了他到山城的來回車票和組織外派活動的相關手續……
為什么柳小煙會這樣做,很容易就能想明白。
這個月黑之夜,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如果分局可以輕松處理應對,那么柳小煙不會搞這樣一個外派的幌子打發他走。
之所以讓他走,明顯是因為分局……不,是整個第七區……都可能會有危險。
穆白不是傻子,他知道就是因為不安全,所以柳小煙才會打發他走。
“但我怎么也不可能走啊……”
穆白睜開了眼睛,臉上并未因為這件事而生出緊張神情,反而十分自然輕松。
“別的人我管不了,但是……之前在九眼橋,你救了我一條命,如果我當縮頭烏龜聽你的跑去躲著,未免也忒慫了……”
深吸一口氣后,他自言自語道:“話說……有杠杠的速度在,還有那幾秒鐘時間停止的能力在,如果分局真的搞不過赤,那么我帶柳小煙跑路應該是沒啥問題的吧?”
他剛說完這話,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白哥在不在?”
“咋了?”
吳永處打開了門,一臉焦急道:“借我五十塊錢……”
“不借。”
“我很急啊!”
“不借。”
“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你說破天我都不會借。”
“那……”吳永處的臉皺成了一坨菊花:“今天下午手氣實在太差了,仨小時輸給那群老太太老頭兩千塊了,全輸干凈了……我想借五十湊個整,拿三百塊翻本啊……”
穆白聽得有些詫異:“三百塊?合著你還有二百五?不是輸干凈了嗎?哪來的?”
“我剛才把雙杠賣給路過收廢品的了……”
穆白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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